陈煊说道:“跳舞啊,在大夏叫聚会,在川渝叫打跳,国外叫舞会或者派对。”
其实这也是一种民间传统。
大冬天天气太冷,大家也没什么取暖方式,大晚上睡不著觉乾脆就一起点个大火堆,围绕火堆跳舞取乐顺便取暖,欢庆新年到来。
像是类似的活动很多地区都有,例如羌族的“萨朗”舞会、彝族的“达体舞”、川西高原的“藏式锅庄”。
在川渝,这叫“现代火塘派对”。
陈梦初拉上陈煊、梨子和沈素她们一起说道:“走吧,我们也去跳一会。”
来都来了,在这傻站著吹冷风反而容易感冒生病。
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了,不跟著跳一会就有点不礼貌了,而且活动活动也挺暖和的。
陈煊以前就见过这种川渝的火塘聚会,他也参加过,所以跟著加入进去毫无违和感。
倒是沈素第一次参加这种火塘派对难免有点紧张。
陈煊看著沈素一本正经跟在自己身边,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陈煊说道:“怎么了素子你不是学过跳舞吗跳这种舞应该不难吧”
陈煊记得沈素是学过舞蹈的,之前在电玩城玩跳舞机的时候不是跳的挺好的嘛
怎么现在感觉好像不会跳了呢
沈素说道:“我在跟这个大哥学跳他们这边的舞,但我感觉他跳的很复杂,每个动作都不一样,很难学。”
沈素觉得入乡隨俗,参加人家的聚会就得跳人家这边的舞蹈,不能乱跳。
所以她刚刚一直在观察一位大哥的舞姿。
说实话,这位大哥的舞姿属实抽象,沈素专业舞蹈选手看了半天也没能学会。
因为他的动作太复杂太繁琐了,动作太多沈素也记不住啊。
陈煊看了一眼,直接给他看笑了。
这哥们压根就不是在跳舞啊,他就是在四肢乱扭而已。
每个动作都不一样,重复率0%,梦到哪个动作就做哪个动作,沈素怎么可能学得会
陈煊说道:“別学了,这哥们就是在乱跳而已,其实他也不会跳舞,完全就是乱扭。”
“你在这跳舞跳的就是自由,忘掉所有动作,怎么开心怎么跳。”
陈煊让沈素赶紧別学了,再学学废了。
鱼洞村现在跳舞这帮村民就没学过跳舞,都是在怎么高兴怎么跳。
当然如果光乱扭的话还是没有川渝的味儿,手上得扛点东西才行。
陈煊隨手拿了个板凳递给沈素,让她扛在肩膀上,然后跟著鼓点走。
有那味儿了。
这里没有繁琐的规则,也没有评判標准去看谁的舞姿更优美,只有火焰与热情交织的新年夜空下,绝对的自由。
村里的火盆舞会一直持续到凌晨才散。
散会之后,陈煊他们便回去睡觉了。
上午沈素给陈煊抹的药膏確实好使,早上他脖子后面肿的还挺严重的,到了晚上確实好多了。
睡觉之前,陈煊又给自己抹了一点,想著明天应该就能消肿了。
后半夜。
陈煊盖上被子,但他房间外却有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这道黑漆漆的身影接著月色靠近陈煊的房间,轻轻拧了一下房间的门锁,眉头一皱。
“锁上了”
大晚上睡觉,锁门干什么
不过这难不倒这黑色身影,在外面混的人,技多不压身啊。
只见黑色身影从头髮上拔了一根头髮丝,捏著一根头髮丝就把门锁给开了。
轻轻推开门,她摸了进去。
如果说昨天晚上是喝鹿血酒喝多了,上头了。
那今天就是昨天尝过一次之后,纯癮大了。
陈梦初又来了。
她动作很轻,靠近陈煊的被子。
听著被子里传出轻微的喘息声,似乎已经睡著了。
陈梦初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就钻了进去。
梦姐的手直接摸到了被子里一个很翘的屁股上。
然后陈梦初就发现手感不太对了,陈煊的屁股她昨天不是没摸过,好像不是这个触感啊。
没那么翘!
接著,陈梦初就听到被子里传来一道惊呼声。
“谁摸我!”
陈梦初一惊。
不对!这不是陈煊的声音。
陈梦初的手把被窝里的人猛然嚇了一身冷汗,然后那人就把手机灯打开了。
灯光照亮房间,隨著光明重返人间,只见小小的被窝里此刻硬是挤了三道身影。
陈煊睡在最边上,中间则是梨晚风,陈梦初最后撬门进来的,从梨晚风那边挤了进来。
她刚刚摸得分明是这梨晚风的屁股。
六目相对,三人行场面一度失控和尷尬。
陈煊和梨晚风都惊了,他们也没想到今晚就在这偷偷私会一下,这才刚开始准备干正事儿,床上多一个人啊。
尤其是梨子刚刚才和陈煊温存呢,突然多出一双陌生手放到她屁股上,这嚇不嚇人
陈梦初也没想到陈煊大晚上不睡觉,跟梨晚风挤在一个被窝啊。
陈梦初问道:“梨姐,你怎么在这”
梨晚风和陈煊看著陈梦初。
陈煊说道:“这个问题是你该问的吗应该是我问你吧。
陈煊也被陈梦初嚇到了。
睡著睡著被窝多一个人,差点没把他嚇死,打开灯才看到是陈梦初钻进来了。
陈煊问道:“你进来干什么而且我记得我不是锁门了吗锁了门你也能进来”
陈梦初说道:“我说我是进来看看你冷不冷,你相信吗”
陈煊盯著她:“別扯犊子,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陈梦初说道:“我家的门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吗这种老门锁一根头髮丝就能开了。”
她以前在外面打工没钱吃饭就跟陈琴如一起去小区隨机开锁开户,日久天长自然练了一身的本事,但后来被逮捕,被关了之后就不敢了。
不过本事却留下来了。
像是这种门锁,陈梦初表示你锁住也没用啊,我连道具都不用,一根头髮丝都能开。
陈煊听傻了,那你很牛逼咯。
陈煊已经和梨晚风穿上衣服坐起来了,打开灯看著摸进来的陈梦初。
大晚上房间进了鬼谁还能睡得著
陈煊这时候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看著做贼心虚被当场逮捕的陈梦初,陈煊终於確定了昨天晚上那根本不是梦,是梦姐。
陈煊狠狠拷问陈梦初。
“说吧,昨天晚上敲我闷棍的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陈梦初本来想著偷偷摸摸摸进陈煊房间再给他一闷棍的,把陈煊哄睡著了好办事。
结果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晚房间里多了个梨晚风啊。
本来想著摸进房间经典復刻昨天晚上的,结果碰到陈煊和梨晚风大型实战现场了。
陈梦初自知在劫难逃,索性演都不演了,直接承认了。
“昨晚是我敲你的闷棍,但那也是人之常情嘛,酒喝多了,酒后乱性。
反正昨天晚上我们已经睡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被你抓到我无话可说。”
陈梦初表示:我计不成,乃天命也。
她选择直接开摆。
陈煊听著陈梦初的话也惊呆了。
他现在倒希望昨天晚上那是场梦了。
自己昨晚上真被陈梦初给强了啊
陈煊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精神小妹还是太彪悍了,这谁顶得住
甚至她今晚还想再来一次,要不是今晚他恰好和梨子约会,陈煊估计自己今晚还得再挨一闷棍。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煊盯著陈梦初。
家里养了鬼了
其实陈梦初是陈煊第一个刷满100%好感度的精神小妹。
陈煊甚至都不用感觉,在扬城的时候陈梦初就已经在疯狂给他下药倒追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陈煊一直不想去直面陈梦初的这段感情。
一来他觉得陈梦初年龄太小了。
18岁,过完年也就才19。
年纪太小,还处於青春叛逆期。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虽然自我意识爆棚,但对感情的认知还不够成熟。
那么早就决定一段感情,陈煊觉得对陈梦初不公平。
一段正常相对稳定的情感至少也得到20岁,最好在22岁以上,大学毕业。
陈梦初还是太小,所以陈煊一直没有直面她。
陈煊是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精神小妹还是太彪悍了。
现在有个现实的问题摆在陈煊面前。
他和陈梦初之前已经发生了关係,虽然他才是被强的那一个。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他已经知道了,那就不能装糊涂。
陈煊感觉头都大了。
他看向陈梦初。
发现梦姐还在这嬉皮笑脸呢。
陈煊说道:“你还笑说吧,现在打算怎么办”
总要有个解决办法的,不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万一陈梦初明天再摸进来给自己一闷棍呢
陈梦初说道:“哥哥,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我也是真喜欢你,这叫两情相悦,有啥不能在一起的
咱俩官宣得了,你也別嫌我小,再说了,我也不小了啊。”
过年她也19了,而且不仅是年龄不小了。陈梦初挺直胸肌,展示实力。
陈煊则看向梨晚风。
如果只是他和陈梦初,那倒好解决了。
可关键问题是,现在是三个人的事。
这中间还有个梨子呢。
梨晚风看了看陈煊,又看了看陈梦初。
梨晚风:你看我干嘛难道你觉得今晚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今晚给你们俩腾位置
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