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知深的眉头拧起,“什么叫没认真”
“三年前,在这。”
霍谨言指了指这个包厢,“我跟你的对话,被她听到了。”
闻言,顾知深眸色一颤。
三年前,她出国之前,来过麟阁
他忽然想起,对,那天他喝了点酒,让她来接他。
但她没来,说学校临时有事。
顾知深驀地看向霍谨言,“你是说她那天来了”
霍谨言点头,“来了,就在门口。”
“刚好听见了我们的对话。”
他无奈一笑,“好巧不巧,就听见了那半句。”
“哪半句”
“你说,玩玩而已。”
顾知深的眸色颤了又颤。
所以听到了这半句话,她就出国了
以为他不信,霍谨言说,“她亲口说的。”
“她说你没有认真,她又何必纠缠。”
“小姑娘年纪小,自尊强,性子又倔,这点你比我清楚。”
“她应该是没有勇气当面质问你,所以才会斩断了这段关係。毕竟你对她来说,不仅仅只有情人这一种身份。”
顾知深眉心蹙起,“什么情人”
他对这个词不满意。
霍谨言耸肩,“在小姑娘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只是个被你藏起来玩玩的情人。”
“或许她觉得你可以隨时抽身,但她却把感情和青春都给了你。”
“所以她才觉得受伤。”
“现在想想,我还挺佩服她当时的勇气。说断就断,说走就走。”
“不纠缠,不留恋,及时止损。”
他越说,顾知深的脸越冷。
整个俊脸像是覆了一层寒霜。
“还说了什么。”他问。
“还说的可多了。”
霍谨言故意卖关子,“你刚刚不还臭著一张脸埋怨我跟她见面么。”
顾知深面色不悦,“赶紧说。”
霍谨言笑笑,“你知道她为什么又回国了吗。”
他喝了一口水,抬眼看向顾知深,“她说是为了一个人哦。”
听到这话,顾知深的眉心微动,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幅度很小,但逃不过霍谨言的眼睛。
“顾总这是在暗爽”
他笑著打趣,“我又没说这人是你。”
顾知深轻轻一笑,“將功抵过了。”
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他却喝得有滋有味。
如果霍谨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是姜梨亲口跟他说的。
那就表示,其实这五年来,她一直没有变过。
那她十八岁那年说的那句“顾知深,我喜欢你”,是一直作数的。
出国前那些伤人的话,是她言不由衷说的气话
要真是这样,那三年前的误会,他是可以解释的。
顾知深立即放下茶杯,拿起外套作势就要离开。
“顾总这是急著要去找人解释了。”
霍谨言打著趣,“现在长嘴了”
顾知深转头看他,“身体不好少说话。”
霍谨言笑笑,看了一眼时间又说,“晚上带上姜梨,叫上周砚,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顾知深笑著应下,“你请客。”
说罢,他就大步往外走。
他现在想见姜梨。
想立马跟她求证三年前的事。
刚出了包厢,印铭正带著一人走过来。
顾知深看过去,正是他安排送姜梨去宜和的司机。
对方眉头紧锁,神情恐惧。
“回来了”他问。
“老板。”印铭神色严肃,“梨小姐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