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霸气的印记,让所有人都驻足围观,窃窃私语。又诡异的让人有些惶惶不安。
安王府內,书房门窗紧闭,烛火摇曳。
安王捏著那张拓印纸,指节泛白,眉头拧成死结。
他转身走到博古架前,小心翼翼取下一个紫檀木盒,打开时,一方明黄色的圣旨静静躺在其中,上面的玉璽印记清晰可辨。
他將拓印纸覆在圣旨的印痕上,抚平褶皱,目光死死锁住重合的纹路。
弧度、深浅,甚至是玉璽边缘那一点细微的缺损,都分毫不差。
他缓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疑惑:“怎么会这样玉璽不是在宫中吗,怎会被人拓印出来,还传得满京城都是莫非……玉璽被盗了”
他身旁的谋士躬身道:“王爷,此事蹊蹺。玉璽看管极为严密,寻常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別说拓印。多半,玉璽已经不在皇上手里了。”
“那又是谁呢难不成想偽造圣旨”
安王觉得这个猜测很扯。谁偷了玉璽不老实藏著,还能散的满京城都是。
这要是以后拿出个继位圣旨,也会被当做乱臣贼子,他的兄弟里可没这么傻的人!
安王沉默,安王不解,安王满心疑惑。
“密切盯著皇宫和萧恆、萧承的动向,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他沉声道,语气里带著凝重。
这怕不是父皇亲自布的局吧
与此同时,恆王府內。
萧恆手中同样捏著一张拓印纸。风捲动衣袍,他的神色异常平静。
他皱著眉头,低声自语:“难不成是她”
这几日,宫里唯二的两个外人。若玉璽被盗,他们应当会被第一个怀疑。
不及多想,萧恆转身吩咐侍卫备车,语气急切:“备车,进宫。”
侍卫迟疑道:“王爷,局面有些混乱,宫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去,恐有不妥。”
“无妨。”萧恆语气坚决,將拓印纸揣入怀中,“我得去。”
孟珠是大哥的孩子,若真是她所为,他定要问问,她后续有什么能帮忙的。
如今孟楼的身份已经几近暴露,她不能在这么冒险。
紫宸殿的偏殿里,孟珠已经为皇帝施过一次针,正在房里休息。
忽然,后窗处传来一阵轻敲,瀋河警惕上前。
窗子刚刚拉开,萧恆便一把推开,双手一撑,跳进屋里。
他便將拓印纸拍在桌上,开门见山:“明珠,这拓印是不是你弄的玉璽是不是在你手里”
孟珠扫过那一角玉璽印记,眼神诧异,隨即眉头皱得更紧:“你在说什么我要玉璽做什么”
萧恆一愣,显然不信,语气里带上著急:“你糊涂。宫里如今就你们两个外人,玉璽丟失这么大的事情,万一查到你们身上,你想过后果吗”
“明珠,四叔不求你信我。可你不能冒险,你若是有什么安排,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