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交加的夜里,云鹤书院外,迎来第七次暗杀。
竹林里,风声鹤唳,刀光剑影。交战双方人数虽都不多,但个个武功高强,打得难捨难分。
南见黎和沈江穿著蓑衣,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著。直到,一方人马增援而来,將另一方人悉数斩杀。
“他们这是衝著小楼来的,还是纯约架啊”南见黎抱臂歪头,十分不解。
沈江顿了顿,有些无语。
约架哪里约不好,非得跑到这里来吗
“是恆王府的人,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小半月,挡下了七次暗杀。咱们安排的人一点也没用上。”
沈江解释一句,隨即两人转身朝著书院而去。
竹林里的打斗声让时安十分警惕,他站在床前,看著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刻也不敢鬆懈。孟楼坐在书案前,正在挑灯夜读。
察觉带有人靠近,他翻书的手一顿,抬起头,:“去开门,应该是大姐来了。”
时安闻言,余光扫了眼十二三岁的主子,嘖嘖称奇。这人真是个妖孽,明明是一起习武,他却比他厉害太多。
房门被拉开,沈江撑著伞,护著南见黎刚好踏进院子。
“大姐,姐夫。”时安侧身请两人进屋里。
孟楼也已经起身,走出桌案。沈江將伞放在门外,动手解下南见黎身上的蓑衣放在廊下,理了理她身上的披风。
收拾好南见黎,他这才顾得上自己。时安走去將门带上,然后守在门口。孟楼此时已经倒好两杯热茶奉上。
“大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孟楼不解问道。
南见黎上下打量他一遍,见他完好无损,只是清瘦了些,才微微安心。
“朝中世局动盪,我放心不下,特地过来看看你。”她接过热茶,任由暖意在掌心漫开。
孟楼眉眼低垂,嘴角微弯:“我这里清净。有外面的人守著,其余人也进不来。”
南见黎和沈江对视一眼,试探的问道:“你知道外面的人是谁”
“知道,恆王。”
南见黎微微蹙眉:“这个人帮完阿珠,又来帮你,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今皇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皇后最给予厚望的孩子。他现在却是在帮著回来报仇的贤王遗孤
这立场看著著实让人迷惑。
“我也不知道,怕不是想利用我们吧。”孟楼猜测道。
要说起来,当年皇后和丞相府为什么会对贤王下手,还不是因为恆王。
他是他们给予厚望的太子人选,当然要不遗余力的为他扫清障碍。
沈江踌躇片刻,还是没忍住开口:“当年,恆王与王爷的感情十分深厚。皇后是继后,当初刚继位时,为了贤良的名声,也是养了王爷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