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这个所谓的“唯一血脉”,他不惜把顾老爷子气得吐血进急救室。
甚至他还把这么多年藏的二十多万块,砸了进去一大半。
又到处求人。
结果救出来的,是別人的儿子。
陆建党觉得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照片上王秀芝和周峰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他替別人养了二十多年野种。
他散尽家財救了一个野种。
他陆建党被王秀芝和周峰,耍了二十多年。
这种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直衝天灵盖。
“噗——”
陆建党张开嘴,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猩红的血液溅在那些照片和文件上,触目惊心。
他双手无力地滑落。
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连人带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门外的小张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衝进来。
“首长!”
小张嚇得脸色惨白。
陆建党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嘴角还在不断往外冒著血沫子。
办公桌上散落著带血的照片。
小张根本顾不上看桌上的东西,衝过去探了探陆建党的鼻息。
还有气,但呼吸极其微弱。
“快来人啊。首长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小张衝著门外大喊。
整个陆家別墅瞬间乱作一团。
“这是怎么了”
王秀芝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嚇了一跳。
“夫人,首长他在书房里吐血晕倒了。”
几个佣人快速回答道。
“怎么回事”
王秀芝一听快速往书房跑。
进去后,就看见陆建党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地上全是血。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的相片和不一样的信封袋。
她有些疑惑,走过去拿起一看,瞬间瞳孔骤缩。
她跟周峰的相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把相片揣进口袋,这绝对不能让外人看见。
很快,救护车就乌拉乌拉地开进陆家大院。
几个警卫员手忙脚乱地把陆建党抬上担架。
陆建党满嘴都是血沫子,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他那身笔挺的军装上沾满了猩红的血跡,看起来触目惊心。
王秀芝捂著胸口靠在楼梯扶手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脸色煞白。
“哎哟,我这心口疼得要命,喘不上气了。”
小张急切地催促,“夫人,首长情况危急,您得跟著去医院签家属同意书啊。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耽误不得。”
虽然他们是首长的警卫,但还是没有家人去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