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首长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长长吐出一口气。
“病人送来得及时,命是保住了。
不过受了太大的刺激,目前还没清醒。
后续不能再让他受刺激了,你们家属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几个警卫员听了医生的话,个个都面面相覷,有些心情复杂。
他们做警卫的自然不敢让首长生气。
至於家人那边,他们也不敢胡乱承诺什么。
病房外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王秀芝和陆军刚赶到医院,小张就快步迎了上去。
“夫人,医生交代了,首长这次伤了根本,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小张神色凝重地匯报情况,也想提醒一下他们,首长现在情况不太好。
王秀芝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知道了。小张,你们几个在外面守著,我带军儿进去单独陪陪老陆。”
小张不疑有他,立正敬礼后退到了一边。
王秀芝推开病房的门,拉著陆军走了进去,反手將门反锁。
病床上,陆建党戴著氧气罩,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些维持生命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后,陆建党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床边的王秀芝和陆军。
脑子里的记忆立刻回笼。
录音笔里那句“军儿可是我们唯一的亲骨肉”在耳边炸响。
周峰和王秀芝那两张得意的脸,在他眼前不断重叠。
陆建党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把扯掉脸上的氧气罩,指著王秀芝,声音嘶哑破裂。
“贱人……毒妇……你们给我滚……”
他现在恨不得生吃这对母子的肉,喝乾他们的血。
王秀芝看他醒了,不仅没害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她把手里的包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病床上的男人。
“老陆,你这火气怎么还这么大。
医生可说了,你现在不能受刺激。”
陆建党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门外。
“滚……带著你那个野种……滚出陆家……”
陆军站在后面,听到“野种”两个字,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现在最听不得这两个字,可偏偏被养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当面骂出来。
王秀芝冷笑了一声,直接拉了张椅子坐下。
“滚我为什么要滚我是明媒正娶的陆夫人,这陆家的一半家產都有我的份。
你以为你听了那个录音,看了几张照片,就能把我扫地出门了”
陆建党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我要去告你们流氓罪……我要枪毙你们这对狗男女……”
王秀芝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想去告我们你现在拿什么告
你书房里的那些照片,还有那个黑色的录音笔,早就被我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你现在空口白牙,谁信你的话
再说了,你陆师长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替別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