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口中喃喃,在二人面前来回踱步...
“接下来要应对海匪报復,他们折损几百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安平看了看二人,对吕河开口,“吕將军,立刻封锁沿海海岸,放置拒马铁棘,將沙水镇和石水镇百姓全部转移安置到县城之中。”
“两镇构建防御工事..增派弓弩手...”
“是!”
“兄弟”黄元江挠了挠脑袋,“此次没有一个活口逃出,他们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吧”
“是没有那么快,我们先做好防御,”林安平嘴角微勾一下,“然后亲自送去消息,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啥意思!”
五日后,沙水镇的海岸处,矛下七郎一眾的船只还停在岸边,隨著海浪在那起伏...
一个个汉华兵士口鼻遮布,搬运一具具海匪尸体上船...
一具摞在一具上面,船帮吃水越来越深...
“启稟將军!”戚大壮到了吕河跟前,“所有海匪尸体都装船完毕,共堆了三艘中船。”
吕河点头走出房间,站在码头望向海面,海匪尸体堆的跟山包一样,蝇虫乱飞...
“好一个筑京观!”吕河嘆了一声,“你们先启航,我这就去通知通稟王爷和公爷。”
“是!”
三艘尸船开始航向大海,其中的一艘格外显眼,因为船首架著高杆,杆上绑著矛下七郎。
要说佟淳意是会折腾的人,矛下七郎哪还有个人样,掛在那跟一条条腊肉似的。
骂谁不好,去骂一个大夫。
海面上,同样行驶著汉华战船。
昌乞岛外围,几个蜱族人正坐在礁石上閒扯,不时发出大笑声。
其中一个傢伙看向海面。
“快看!是矛下君他们凯旋而归了!”这个傢伙大声开口,接著揉了揉双眼,“好像..好像不对...”
“是不对!你看那几艘大的战船,上面悬掛的是汉华旗帜...”
“快敲锣!!汉华军打来了!”
“鐺鐺鐺....!”
三艘尸船在海岛几里外停下,船上汉华军放下小船离开。
“王爷”
林安平手扶著船帮,眯著双眼望向昌乞岛,看不到岛的另一边,足以不小。
“烧了!”
“咻!咻咻咻...!”林安平话音落下,船上弓箭手拉弓搭箭,燃烧的箭矢在海面升起又落下!
早先被浇上火油的尸船,霎时被火苗吞噬,冒起滚滚黑烟....
火光映红海面,昌乞岛礁石滩上,蜱族人越来越多,瞪大眼睛张著嘴巴望向燃烧的三只船。
“那是我们的船”
“烧的是什么”
“你眼瞎!烧的我们的人!”
“啊!那矛下君和其他组头...岂不是...”
“可恶的汉华人!快登船!”
“登个屁啊!没看他们船已经离开了,我们又是逆风怎么追”
汉华船是离开了,林安平不屑多看这些海匪一眼。
该表达的,已经送到他们面前了。
黄元江回头看了一眼燃烧船只。
“小爷真想衝上海岛...”
“兄长,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