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穷和富都一样,藏不住的,无论是况宥初平日里的穿用,还是她妈妈的穿著气质,都透著贵气。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是如此高官。
这么好的出身,况宥初平日里却那么低调,从不仗势欺人,这使得林老师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况宥初不知道林老师的想法,或者说她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在高考前夕,安安终於空出时间,请假出家一趟,刚一进门,就拉著况宥初的手在那仔细查看。
况宥初的手已经算是痊癒了,只有一道一道的伤疤盘踞在手心,但张手握拳都不会感觉到疼痛了。
“这这么多口子,岁岁,是不是可疼了”安安看的眼睛都红了。
他当兵这么多年,大伤小伤也受过好几起了,只觉得那都是军人的勋章,半分不觉得疼痛难忍。
可当这种伤落在自己妹妹身上的时候,他这心疼的难受。
“誒呀,大哥,真不疼了,现在好好的,都能写字了呢!”岁岁说的轻鬆,但她现在写字仍有几分凝滯感,就连字都比过去丑了。
她別的倒是不担心,主要担心语文。
按她现在的时速,都不知道能不能写完作文。
可现在当著大哥的面,看著他的表情,她哪敢说这个啊,只能捡好听的话去安抚他。
安安呼出一口浊气,转身问爸妈,“那个罪魁祸首抓住了吗”
“都抓住了。”乔冉急忙说道:“那个许悠悠和几个涉事的混混全部收押起来了,那个动手的混混,不知怎的,右手也被人给废了。”
“活该!报应!”安安恨恨出声。
“是啊。”乔冉隨著感慨一句,眼神瞟了一眼旁边的况野。
只见人家低头看报纸,那叫一个八风不动啊,乔冉只能收回自己的眼神。
“安安啊,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乔冉关心道。
安安从进了部队,逢年过节基本上是看不见人了,她这心里怎么可能不想呢
这会看见儿子回来了,难免盼著他能多待几天。
“我这次请了长假,陪岁岁高考完再走。”安安回应著。
乔冉顿时露出了个笑,感慨道:“好啊!好啊!能待这么久呢你想吃什么跟妈说,妈都给你准备!”
安安回自己家没什么好客气的,当即报起了菜名,“想吃饺子、手擀麵、红烧肉、小炒肉、小卷饼,瘦肉粥”
况野把头抬起来,皱著眉头看他,开口道:“拿这当饭店点菜呢”
乔冉使劲推了他一把,没好气的说道:“这都是家常菜,什么饭店!”
况野看看媳妇高兴的模样,再一看李多也笑盈盈的,甚至拿个小本在那记录,也不自討没趣,清了清嗓低头继续看报纸。
得,这个家里没有他说话的份。
乔冉这会心思都在刚回来的儿子身上,哪有功夫搭理他,看他闭嘴才算是满意了,继续跟儿子说著话。
就连况宥初知道哥哥能陪她高考都十分开心,兴冲冲的跑哥哥身边,问他当年高考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