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李玉山收了脸上的笑,直接喊停了他的话,“说话要有证据的。”
许父被他突然的变脸惊到了,直接愣住了,半晌才尷尬的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脸,找补道:“对对对!是我说话没把门的了,老弟你別跟我一般见识。”
李玉山斜睨了他一眼,单手杵在办公桌上,手背青筋毕露,食指有规律的点著桌子,在针落可闻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许父只觉得那一下一下的好像点在了他的心里,让他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老许啊。”李玉山突然出声。
许父愣怔一瞬,然后反应过来,慌忙誒了一声。
“你说这母女情深,倒也实属正常天伦之情,咱们也不该多加干涉。”李玉山的声音有些飘忽。
许父一时没能听明白他的话,疑惑的看向李玉山,嘴唇张了张,想求个答案。
而李玉山却没看向他,接著说道:“所以,就让她去她想去的地方,才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啊”
许父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宕机了,满脑袋的问號。
母女情深许悠悠和她妈想去的地方许悠悠在的地方
能把生意做大的人,自然没有笨人,许父只觉得眼前一亮,急切的说道:“对对对!你说得对,要说还是老弟你聪明呢!”
“我有什么聪明的”李玉山可不愿意接受这种夸奖,“这事啊,还得是你能办的了,是吧”
许父连连点头,“那是自然,今天这事,我还得谢谢老弟呢,谢谢老弟给我指了一条活路。”
“这哪是我指的,这分明是你自己的功劳啊。”李玉山打著官腔,拒不承认。
许父也明白其中的门道,再三感谢后,才离开了办公室。
等人走后,李玉山拨通了电话,对著话筒说道:“事情果然和您想的一样,许总刚刚从我这离开。”
“这事,辛苦你了。”对方回復道。
李玉山立马连道不会。
电话掛断后,况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看向窗外。
一个当场都能撒泼的母亲,在女儿被判刑后,又怎么可能无动於衷呢
况野自然不会让自家闺女露在这种隨时隨地有危险的情况下。
上次,无知无觉让人得了手,这次,既然她想动手,那便让她们母女团圆吧,也算积德了。
晚间,安安进了书房,急切的说道:“爸,那人果然动手了,还好你提前提醒我要警惕。”
安安现在想想还后怕呢,当时那么多人一起向前走,要让她得手了,把岁岁给推倒了,很容易发生踩踏事件,还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呢!
他也有点想不通,她一个做妈妈的,怎么心就那么狠呢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子女就是父母最好、最直白的镜子。
况野轻笑一声,趁机教道:“做事就是这样,走一步看三步,一次叫意外,两次那就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