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之外,七名暗影卫已然列阵等候。
刀疤男小声低语:“兄弟,你胆识著实过人,只是他们能让咱们离开吗”
寧远並未答话,目光沉静望向外边七人。
就在这时,斗笠人拇指骤然弹向腰间佩刀。
唰!
寒芒骤然乍现,长刀出鞘擦过地面,四溅点点火星,凛冽杀意裹挟著阴风,直逼寧远身前。
刀疤男下意识就要拔刀格挡,可有人动作更快。
砰!
昏暗甬道內一道残影飞速倒射而出,狠狠撞在石壁上。
斗笠人当场口吐鲜血,神情满是错愕与剧痛。
“杀了他!”他双目赤红,厉声怒吼。
“都住手。”
沉稳声响缓缓响起,紫袍斗笠人缓步走出,双手负於身后,抬眼看向寧远:
“看来小兄弟並没有说大话,你不仅仅是商人,更是实力不俗的高手。”
“我倒是好奇,你的真实实力究竟达到何种地步。”
狭长甬道內杀意汹涌,冷风呼啸不止。
寧远轻扬嘴角:“也没有多高,也就三四楼那么高。”
“既然如此,不妨移步別处细说。”
寧远抬手指向惊魂未定的刀疤男:“那此人如何处置”
此刻刀疤男看向寧远的眼神,如同目睹神人一般满是惊惧。
刚刚寧远一招击退斗笠男人,他压根没看清出招轨跡。
他自身与落败的斗笠人实力相差无几,若是对上寧远,结局可想而知。
心底当即打定主意,紧紧依附寧远才能保全自身性命。
“不过是个背叛之人,留著无用,”紫袍斗笠人语气带著不屑,“你若愿意带走便可,只是奉劝一句,这般小人,极易背后暗算伤人。”
“我反倒觉得此人性情合我心意,”寧远抬手拍了拍刀疤男肩头。
斗笠男人茫然抬头,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道,“兄弟,你……你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二人跟著紫袍斗笠人离开地下甬道,登上早已等候在外的马车。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夜夜笙歌的青楼之外,几人步入装潢奢华的上等厢房。
“公子,请尝尝今年新采的江南头春普洱。”
悠扬琴声縈绕屋內,一名身姿曼妙的紫衣女子缓步上前,眉眼嫵媚动人。
她微微俯身斟茶,胸前那傲然两抹雪白波涛,就跟果冻似的,几乎要弹了出来。
身后的刀疤男目光下意识一扫,连忙收回视线,暗自嘖嘖惊嘆,“真几把大!”
寧远淡然一笑,转头看向一旁的斗笠人:“特意將我带到这烟花巷柳之地,你不会要让我给你买单吧”
“我来为你引荐一人,”斗笠人开口介绍,“这位是媚娘,是我势力里负责打探各方情报的核心人手。”
“你心中疑惑不解之事,媚娘可以为你细说缘由。”
媚娘掩唇嫣然一笑,秋水般的眸子上下打量著寧远,纤细玉手轻轻勾住他的指尖,柔声开口:
“此次武林盟,实则由大乾派系暗中主导,我们势力一心秉持正道,天下皆知羽家势力横行霸道,害得百姓流离受苦。”
“我们计划集结麾下眾人,在武林盟会上诛杀各方势力首领,再將所有罪责尽数嫁祸到羽家头上。”
“如此一来,羽家妄图借江湖声望收拢民心、扩充兵力的谋划,便会彻底落空。”
寧远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那这样说,你们倒是心怀苍生的侠义组织啊。”
“自然不假。”
寧远低头轻笑一声,当即应允:“既然是为民除害之事,那还说什么,干就完了,纵使前路凶险,我也甘愿一同奔赴。”
媚娘悄然看向紫袍斗笠人,隨后端起温热茶水递到寧远唇边,另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胸膛,眉眼含情:
“公子这般有担当的男子最是让人倾心,不知公子家中,可有妻儿相伴”
寧远一愣,看了看紫袍斗笠男人,他低下头清了清嗓子,“你若喜欢,媚娘可陪你一些时日。”
“公子”媚娘酮体宛若眉骨,轻轻的將寧远拉了起来,“今晚……不妨……让媚娘好好陪陪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