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伊芙蕾带来了消息。
陈景云皱著眉思考。
这个记者,竟然没有收过黑钱。
伊芙蕾將他所有的亲近之人,包括父母亲戚好友,所有的银行帐单都找了出来,通过数据学统计,竟然没有丝毫显示,这名记者近一年有收黑钱的举动。
甚至以前也没有。
甚至,他和他的父母妻子,都没有任何超消费的行为,所有消费行为都在他的收入合理范围之內。
陈景云有些怀疑,这难道还真是个为天下计的好人
在伊芙蕾的调查下,几乎没有隱瞒的可能,哪怕是收的现金或者黄金,也会有相应的消费行为,除非他一直忍著不花,就等著陈景云调查他。
“这名记者里奥,真的是好人所有的报导行为,都是他自发的行为”
陈景云忍不住想著,但是也不敢大意。
哪怕是用里奥的家人威胁,他也不鬆口。
陈景云想了想,对著伊芙蕾道,“让人给他保释出去,给他拿一百万美金,让他想好了再说。”
“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他还不说出幕后之人,还让我们查到了什么,那就別怪我们把他丟到非洲餵狮子了。”
贝拉管家点头,如同一个机器一般,执行著陈景云的命令。
等贝拉管家出去,陈景云暗自嘀咕,“见惯了黑暗,现在出现一个完全光明的人,竟然觉得有些不適应。”
平时都是和资本家打交道,陈景云太了解资本家的黑暗手段了,资本就是血与泪的积累,这句话丝毫不为错。
陈景云心里突然有种预感,这个里奥可能还真不是谁的爪牙,而是真的为了抒发心中所想。
……
又是两天过去,陈景云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没有任何人指示里奥记者做这个报导,完全是他自己所见所思。
陈景云也没有再对他如何,给了足额的补偿。
至於那篇报导,早已经被华盛顿时报压了下去。
看来,还没有人敢来试探陈景云。
陈景云与大伯说了一声后,便又恢復了平静的生活。
虚惊一场,甚至连惊都算不上,只是突然有人来触碰老虎的虎鬚,有些怒罢了。
……
陈景云瞧了瞧门,隨后走了进去,“汉堡,作业写得怎么样”
虽然是自己儿子,但是陈景云自两个孩子分房睡以后,一直都会敲一下门再进去。
陈景云自己父母一直都会敲门,所以他也有这样的习惯。
“爸爸,作业好难……你可以教我吗”
陈景云自然没有拒绝,坐到陈乘瀚身边,“来,让老爸看看,是什么题把我儿子都难倒了。”
陈乘瀚將一张印著题目的纸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