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酷刑有什么区別
闻牧野双眼赤红,只恨自己没法替她受罪。
主治医生过来时,他一把將人拉住,“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这么疼了”
医生看看里面还在挣扎的病人,又看著闻牧野肩膀上渗出的血,又无奈地摇头。
“闻先生,我们现在只能用最保守的治疗方法,主要还是得找到让她变成这样的那种药,检测具体成分,才能有针对性地给出有效治疗方案啊!
“你带来的药已经在抓紧时间检测了,至於这边,暂时只能硬扛,全靠病人自己的意志力了!”
闻牧野看著自己肩膀上渗出的血,很是无奈。
他现在只怪自己,要是能早一点发现,云瑶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可她到底吃了什么药
接下来的两天,成了闻牧野最漫长的煎熬。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特殊病房的床边,看著自己挚爱的人,就那么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
为了防止她自残、防止她拔针管,护士不得不將她的双手双脚分別束缚住。
睡著了还好,闻牧野便悄悄接下束缚带,想让她舒服些。
可只要一醒过来,迎接她的,便是如潮水般的剧痛!
“疼!好疼啊!杀了我吧!”
云瑶哭喊著,意识也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反覆拉扯。
闻牧野还要不时餵她吃饭、餵她喝水,免得她脱力,身体只会更糟。
可只要一解开束缚带,她就会发疯一样乱砸,把所有东西打翻。
同时又因为头晕噁心,总是把食物吐出来。
闻牧野又要扶住她的头,怕她呛进呼吸道。
“我不吃!我要吃药!你给我止痛药!”
云瑶每次一醒来,便会瞪著通红的眼睛,像看仇人一样怒视著他。
闻牧野也真的是没办法了,只能试著一遍遍地和她说话。
“云瑶,那个药不能再吃了,你试著分散一下注意力,想想別的!比如有没有想吃的美食,我帮你去买”
可云瑶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两样东西,“疼”和“药”!
“牧野,求求你了,放开我吧!我好难受,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直接杀了我吧!”
每一次听到她说这种话,闻牧野都觉得自己心如刀绞,温声哄著。
可云瑶一会儿哭,一会儿骂,一会儿又开始哀求,脑子里好像有几个不同的人格在打架一样。
护士长似乎看出了闻牧野的心疼和不忍,趁著换药的时候,严肃地警告他:
“闻先生,您不能心软!你太太现在没有理智,被药物折磨的性情大变,你如果放开她,她可能真的会撞墙自尽寻求解脱,甚至会从窗户跳下去!”
闻牧野不敢再想別的了。
他坐在床边,紧紧握著她的手,试著不断跟她说话。
“云瑶,你知道今天几號了吗很快又要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这次想去哪里玩啊”
“去年因为你妈妈的病,我们玩到一半就回来了,今年就多休些日子好不好”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当时在医院里,你还是义工…”
但云瑶只是目光呆滯地听著,没有任何反应。
可等她稍稍有了反应,也是因为疼的,口中不断骂他。
“闻牧野,你这个小人!我真是瞎了眼睛!”
“你是不是故意想折磨我放开我!”
“你为什么不给我止痛药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死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