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著脸皮装聋做哑的电缆厂书记魏兵和负责財务的副厂长孙刚面面相覷举起了手:“林副总,我是魏兵,是电缆厂的书记,这位是是我们负责財务的副厂长孙刚同志,您请讲。”
林安然手里的钢笔敲了敲桌子:“哦,两位同志来说说,你们觉得这三角债该怎么解决,问题在谁啊”
“这,这,这我可说不好。”魏兵眼皮子一耷拉就想装孬。
“你说不好当初拖欠钢厂三千五百万钢材的决定是谁做的”林安然一拍桌子,声音逐渐凌厉,她可以接受有些干部不作为,但身为国家单位的负责人,该有的担当和责任要是都拋之脑后,那就要不得了。
魏兵身体紧绷不敢看林安然,但厂里现在確实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即使有,他们也还有安排啊,都拿来还债,那厂子的运转,工人的工资,福利,明年的建设怎么办。
“领导啊,这,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啊,而且,我们也不是不还,就是暂时没有这么多钱啊,厂子这么大,动步都要钱,我们也难得很啊。”
又是老一套,哭穷!
办法不怕老,管用就行,当领导的,没有厚脸皮怎么跟省委的那些人磨嘴皮子拉款项。
林安然知道这些人的三板斧,也很不耐烦这些套路。
“魏兵同志,请你摆正你的態度,欠帐还钱天经地义,你诺大的电缆厂没有这些钱,那你当初採购钢材的时候,怎么敢下的单,又或者,没有钱,就把那三千五百万的钢材还回来。”
“这都多久的事了,钢材早都生產成成品出货了啊。”魏兵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呵,魏书记,钢材做成成品出货了,那出货收的钱呢,你货都能卖掉,怎么却没有钱还帐啊。”
“我们厂子也要运转的啊,那么多的钢材也不是一下子就出货除掉的啊,我们卖出去的电缆也不是能一次就把款项结清的啊,领导,我们也很难的。”
踢皮球踢来踢去的就没玩了,林安然直接拍板道:“这样推卸责任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这次债务必须解决,国家这次出资的钱也是从银行贷出来的,而你们三家,必须有一家承担这个贷款。”
最心虚的电缆厂立马站了起来:“林副总,这帐不能这么算啊,既然国家有这么一笔钱,那直接给了钢厂和煤场不就结了,债务清空,事情不也就了结了,何必再欠来欠去的,这不是可这我们电缆厂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