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口,他让警卫员先回去镇上休息,自己拎著东西往家走。
院门没关,他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
小金子第一个发现他,从廊下躥出来,在他脚边转了两圈,仰头看他,尾巴甩得飞快。
他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问:“她呢”
小金子转身往屋里跑,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他,意思是你跟我来。
他跟著进去,推开房门。
关扶摇正靠在炕头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亮得很。
他走过去,把东西放在桌上,弯腰抱住她。
她靠在他怀里,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回来了”
“嗯。”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想你了。”
她笑了,手在他背上又拍了两下“我也想你。”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他才鬆开,退后一点,上下打量她。
她穿著件宽大的棉布裙子,肚子比走的时候又大了一圈,圆滚滚的,把裙子撑得紧紧的。
脸上也圆润了些,白里透红的,气色很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突然他感觉到了小小的胎动,震惊的说道“乖乖,宝宝们动了,我感觉到了、”
“他们想你了,现在胎动的幅度比较小,大点幅度会更大。”她笑著说。
他眼眶有点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先去看师祖。”她拉著他的手,慢慢站起来。
他扶著她,两个人一起往师祖那边走。
宗老正在廊下晒太阳,看见他们过来,眯著眼看了看,嘴角弯了弯“从帝京回来了”
“嗯,回来了。”谭晋修走过去,在师祖旁边坐下,问了问身体,说了说帝京的事。
宗老听著,偶尔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蔡老和陈老在旁边下棋,曾辉在厨房忙活,一切如常。
从师祖那边回来,谭晋修拉著关扶摇进了屋,把门关上。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沓审批文件,递给她。
她接过来,坐在炕边,一页一页地翻。
他看著她的表情,从专注到惊喜,从惊喜到沉思,从沉思到释然,每一页都有审批,
还提了一些小小的意见“赵先生全部批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批了。”
他在她旁边坐下“先拨一笔款,把路和山修整好。建厂的钱,等路通了再想办法。”
她点点头,把文件又看了一遍,手指在那些数字上慢慢划过“赵爷爷说,国库没什么钱。”
他顿了顿,看著她的脸色。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文件放在桌上,靠在他肩上“我知道。能批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路通了就好办了。有了路,材料能运进来,到时產品运出去也更好走,
建厂的事到时再说,路到桥头自然通。”
他搂著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我也是这么说的。”
她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心头灵犀一点通。”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小金子趴在炕尾,看著他们,尾巴一甩一甩的。
虎爸带著虎妈和小白从山上回来了。
“谭晋修。”她忽然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