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方世界都有一条时间长河,记载著古今未来之事。
但这些,却不过一条条分支,最终的源头,都归於笼罩混沌虚空一切的至高时间长河。
这条时间长河过於恐怖,自不可追溯的过去涌向不可预知的未来,每一朵浪花都是一方世界的生灭,连大界的兴亡都不在少数。
无人知晓此地究竟有何等恐怖,连禁忌都讳莫如深,不敢过多干涉,唯恐大因果降临。
但在此刻,这条往日里十分平静的时间长河,迎来了一位禁忌生灵。
祂站在长河之上,大道雾靄笼罩周身,背后光轮照耀诸天万古,传颂著“神”的威光。
长河流经祂面前,竟自主改道,连此方时空都被扭曲。
神主抬眸,雾靄下的那双冷冽眸光直刺长河上游。
那里,有一道身影升腾而起,威势惊岁月,同样是一尊真正的禁忌!
他呈现人形,负手而立,一头血黑长髮,面貌约莫二三十岁,肌肤完美无瑕,比绝色佳人都要洁白剔透,一双眸子淡然无波,缕缕先天道蕴自体內流淌而出,造就一方又一方的先天纪元。
这尊古老禁忌与神主遥遥相望,自古老难以追溯的过去蔓延而下,即便遭遇重重阻难,依旧无悲无喜,渐渐接近此方时间点。
“易,没想到你竟敢主动现身。”
古老禁忌道出一段不知来自哪个古老纪元的语言,每一字都蕴含著一股伟力,连时间都隱隱与之共鸣。
“只有你一人吗,长灯。”
见到此人,神主眼神愈冷,“其他人呢,都不出来”
“呵呵。”
长灯禁忌笑了,讽刺的笑。
“曾经的你被我等重创,只能狼狈躲藏。”
“如今不过数十个纪元,你能恢復多少”
他冰冷的陈述一个事实。
一尊被重创的禁忌,即便如今恢復不少力量,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其他人因此冰冷旁观,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即便如此,镇压你已足够。”
神主的话如洪钟大吕,震盪时间长河,长灯禁忌目光微动,似是看见了其曾经的影子。
隨即他浮起冷笑,“许久不见,你的口气倒是跟最初一般狂妄。”
“若是那时的你有现在这般心气,你的那些人,想来就不会陨落了吧。”
长灯禁忌直戳神主內心深处的痛楚。
神主面色阴沉。
然而,他背后的光轮却微微一动,岁月古气波澜,一道道来自遥远过去的细微之音,清晰传入神主耳中。
“易,遇见你,我等,不悔…不悔。”
声音有男有女,无一例外,皆带著洒脱之意。
神主一怔,心头复杂难言。
曾几何时,面对诸般好友的陨落,他陷入了茫然与愧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们,觉得他们临终前对他有怨,只因是他带来了一切的灾难。
自困於界,除了身受重创,不敢现身之外,又何尝没有主动逃避的意味。
“禁忌本该无情,而你,易,你这个天庭叛徒,竟对一群后天生灵动情,这既可笑,又成了你最大的弱点。”
见神主沉默,长灯禁忌继续用言语打击,同时加快脚步,逐渐拉近二人之间的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