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太清宗飞舟早已等候。
三艘飞舟阵炮集中轰向南门。
轰隆!
南门光幕裂开。
与此同时,东门也被宋观澜撕开一角。
魏长松猛地反应过来:“中计了!”
他立刻想调阵回补东南,可楼长安已提前在回流线上布下扰灵阵,魏长松调动的灵力一进入南门,便被乾坤逆旋阵盘搅乱。
阵楼中,阵盘噼啪作响。
一名阳木宗阵师惊叫:“魏长老,南门回流线失控!”
魏长松脸色铁青:“谁在南门破阵”
无人能应答,因为根本无人知晓。
城外,南门的光幕裂开越来越大。
陆飞虹拔剑出鞘:“攻城!”
古云郡大战彻底爆发了。
古云郡城內,战火四起。
南门破开后,太清宗主力冲入,东门也被宋观澜撕开缺口,附庸家族修士紧隨其后,阳木宗守军虽然早有准备,但阵法被破得太快,仍旧乱了一昔。
这一息,在金丹战场上已经足以致命。
孤剑长老从北门转向城中。
他一剑斩出,逼得周卞阵不得不现身迎战。
两名金丹后期在半空交手。
剑气与青木法力撞击,余波震得附近屋舍成片倒塌。
柳白衡则拦住韩秋仁,韩秋仁是体修,青黑长棍每次砸下,都如山崩,柳白衡剑法轻灵,不与他硬碰,以剑气牵制。
陆飞虹率太清宗核心弟子直奔分堂。
她的目標很明確,救严正清。
夺回白鹿楼案卷宗。
只要这两件事办成,古云郡一战便算大胜。
楼长安没有跟著陆飞虹。
他仍在南门附近,压制护城阵回流线。
魏长松在城中疯狂反制。
两人的交锋,外人看不见,却凶险至极。
阵纹层面,一道道灵力如刀锋互相切割。
楼长安维持筑基后期气息,不能动用金丹全部神识,但他的阵道底蕴太厚,碎灵玉阵盘、乾坤逆旋阵盘、太虚幽冥幻灵阵盘交替使用。
魏长松几次试图夺回南门阵壁,都被楼长安提前截断。
宋观澜在东门感受到南门的阵纹变化,心中暗惊。
他知道魏长松不好对付。
可楼长安竟能在不显山不露水的情况下,把魏长松拖住这么久
这已经不是筑基阵师四个字能解释的了。
但战场之上,他依然没有多想。
有楼长安在,太清宗攻城压力大减。
城中分堂方向,陆飞虹终於杀到。
分堂外,阳木宗弟子布下三重防御。
太清宗执法殿秦昭从侧翼杀入,长剑连斩三名筑基。
陆飞虹一剑斩开分堂大门:“严正清关在何处”
一名被俘的太清宗执事满身是血,指向后院:“地牢……圣女,严执事在地牢……”
陆飞虹飞身而去。
可就在此时,城西方向,魏长松眼神阴沉地看向分堂。
他知道护城阵已经保不住,古云郡守不住了。
但若能杀陆飞虹,太清宗必然大乱。
他身前,一柄青绿色飞剑缓缓浮现。
这柄飞剑极细,剑身如柳叶,几乎透明。
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木系隱匿阵纹。
魏长松是阵修。
但阵修,不代表不会杀人。
这柄青隱飞剑,是他温养百年的本命法剑,最擅长隱匿突袭。
他一直没有动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陆飞虹刚破分堂大门,法力处於转换间隙。
秦昭被阳木宗筑基牵制,孤剑长老与周卞阵交手,柳白衡被韩秋仁缠住。
此刻,正是杀她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