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营隨主力。
楼长安自然也在其中。
飞舟甲板上,宋观澜展开无灯堡阵图。
“无灯堡並非城池,只是一座边境阵垒。”
“但阳木宗经营多年,堡中有四阶防御阵,外面有三重木刺拒灵阵。”
“堡后连接两条矿脉,灵力供应充足。”
“若强攻,不难,但容易被拖住。”
楼长安看著阵图,问:“堡中守军多少”
旁边执事道:“据探子回报,筑基约四十,炼气三百上下,另有一名金丹初期镇守。”
宋观澜道:“金丹初期不是问题。”
“阵法营要做的,是儘快破外阵。”
楼长安指向无灯堡西北角。
“这里是矿脉灵力输入口”
宋观澜点头:“不错。”
楼长安道:“既然无灯堡靠矿脉供灵,那就不必破堡门。”
“截矿脉。”
宋观澜道:“矿脉灵力厚重,截断不易。”
楼长安道:“不用截断全部,只需短暂错乱。”
“矿脉灵力一乱,四阶防御阵会自我收缩。届时堡墙上的木刺拒灵阵会失去外层供灵,隨后飞舟阵炮一轮,即可轰开。”
宋观澜沉思片刻。
“可行。”
他现在已经不会轻易怀疑楼长安的判断,连续三战,楼长安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阵道能力和不俗的攻坚策略。
陆飞虹听完后,当即下令。
“阵法营先行。剑修护阵。”
无灯堡外。
阳木宗守军早已收到太清宗出兵的消息。
堡墙上,青木旗猎猎作响。
一名阳木宗金丹初期长老站在阵楼上,神色阴沉。
“太清宗竟真敢打进来。”
身旁筑基执事低声道:“长老,宗门援军何时到”
金丹长老冷声道:“守两个时辰,白竹郡便有支援。”
“两个时辰內,太清宗破不了无灯堡。”
话音刚落。
远处太清宗飞舟已经压来。
飞舟没有立刻轰堡门。
反倒有一队阵法师,在剑修护卫下,绕向西北矿脉入口。
金丹长老脸色微变:“他们敢动矿脉”
“快!派人拦住!”
堡中立刻飞出二十余名筑基修士,直扑西北角。
陆飞虹站在主舟船头,长剑出鞘。
“拦。”
太清宗剑修迎上,战斗瞬间爆发。
楼长安落在矿脉入口外,扫了一眼。
这里表面上是山壁,实际上山壁之下,有七条输灵暗渠,阳木宗用木系阵纹,將矿脉灵力转化后送入无灯堡。
这手法並不粗糙。
但问题在於,矿脉属金土,阳木宗强行以木纹牵引,天然就要靠转灵阵维持。
转灵阵,便是破绽。
楼长安取出五枚碎灵玉阵盘,分別打入山壁五处。
宋观澜负责压制外层防护纹。
其他阵法师则铺设隔灵符。
片刻后,山壁下传来轻微轰鸣。
无灯堡上方的青木光幕,忽然微微一颤。
楼长安低声道:“起。”
乾坤逆旋阵盘悬浮於掌心。
吸纳之力一开,输灵暗渠中的灵力方向短暂逆转。
堡中阵楼当即灵光大乱。
“长老!矿脉供灵错乱!”
“稳住!”
阳木宗金丹长老大怒,正要亲自出手,却见陆飞虹已经御剑而来。
白衣如雪,剑光如虹。
他只得咬牙迎战。
无灯堡外层木刺拒灵阵失去供灵。
太清宗飞舟阵炮一轮齐射。
轰隆隆!
堡墙炸开大片裂口。
前锋营趁势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