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她绝对不会多看一个字。
正准备出去溜达两圈,就听到有人高喊道。
“同学们,摸底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大家快去看呀。”
这一嗓子就像往平静的湖面里扔了块大石头。
水花四溅。
除了摸底的成绩,六月里流著汗还在埋头苦读的高三学子们,很再难被別的什么消息提起精神。
就连课间十分钟都不放过的人也陆续出了教室。
萧琳、王娟把李恬拉了过去。
李恬积极锻炼,但对看榜不是那么积极。
考多少分,她心里大概是有数的。
不出意外,年级前十还是稳的。
萧琳从第一榜开始看。
第一个名字实在太过熟悉。
“李恬,你哥就是个怪物,怎么回回第一呀,还是年级第一。”
“他都被保送了也不给我们留条活路。”
李恬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越往高处走,智商的差別越凸显。
李沐辰已经一骑绝尘遥遥领先。
这两年,除了语文、英语,李恬的数理化再没法超越他了,在他手上似乎就没有做不出来的难题。
为此,李恬没少埋怨李源朝给的硬体不够。
內存小了,只升级软体意义不大。
李源朝被闺女埋怨,他也想埋怨一下父母,可他不敢埋怨。
弄不好,老爷子一个不高兴给他糊巴掌,这让他一个新晋將军的脸往哪里放。
没错,恢復军衔制后,李源朝凭著战功、学歷等方方面面的成绩,成了新一代的少將。
刚进不惑之年的少將,前途不可限量。
这下李恬的身份跟著水涨船高。
她不仅有老一代的將军爷爷、外公,还是新一代將军的独生女。
整个大院里,也算首屈一指的存在了。
王娟伸手捅了捅李恬。
“我后悔把你拽过来了。”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跟我们就不是一个战线的。”
李恬嘿嘿傻笑。
凭著多次数理化竞赛的好成绩,再加上平时的积极表现,当然也离不开一些背景的影响。
她也被推荐保送了。
不需要7月份再去走独木桥。
但还没有毕业,也不能影响军心,同学们怎样,他们这些保送生照常怎样。
“肖閎直接出国留学,也不用参加高考,就我们俩好悲催啊。”
王娟苦兮兮地趴在萧琳的肩膀上。
沈翊凑了过来。
“放心,还有我陪著你们俩考试呢,对了,你们要不要推迟经期的药”
王娟、萧琳一左一右给了沈翊一拳。
沈翊惨叫著往后跳了几步。
“你们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小爷我的药都金贵著呢,可不是谁要都给。”
王娟追著又给了他一巴掌。
“咋呼什么,想让所人都知道你有药”
“你给的起所有人吗”
沈翊揉著肩膀傻笑起来。
他当初配这个药也是给李恬准备的,自然没有那么多。
“放心,你们两个的我一定留著。”
萧琳瞪了沈翊一眼。
“你悄悄给不就得了,还说!”
沈翊知道姑娘们脸皮薄,也就不再强调了。
其实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在学医的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学西医时,首先就要学习解剖。
人体的零部件都要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