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重点提醒一下李恬。
“帮忙是看的朋友情分,不能收任何好处,你爸在集训,不要给他添乱子。”
俩孩子能帮什么
肖閎打电话求助,还不是在求助李家。
李胜利不想跟那些商人走得太近,更不想插手太多地方人和事儿。
这都是忌讳。
上面不希望带兵的手伸太长。
李恬听懂了爷爷的顾虑,也答应下来。
跟叶昭说一声,拉著李沐辰坐车出了疗养院。
在肖閎约定的地方见了面。
“肖閎,你先说说看,能帮的我们尽力,帮不上的,你也別埋怨。”
肖閎自己开车过来的,先把李恬、李沐辰请上了车。
“是我二叔出事了。”
李恬眉头皱了皱。
难不成还是跟陈雨菲有关
头次去肖家做客时,李恬就隱晦地提醒过肖老夫人和肖閎二叔。
后来没听肖閎提起,也就淡忘了这事儿。
“我二叔让人跟陈雨菲签了一个商演活动的合同,这个合同里面有一条很隱晦的条款,要陈雨菲无条件服从商演活动期间的任何商业活动。”
李恬眉头拧的更紧了。
李沐辰也严肃起来。
这个“任何”二字太宽泛了。
肖閎虽然刚成年,但这种事情在香江稀鬆平常,他见识过。
那些人前光鲜的明星只是商人、政客的玩物。
但这是內地。
肖閎硬著头皮说道。
“在一次陪酒的活动中,陈雨菲受不了某个人的动手动脚,直接掀了桌子,过后还想毁约。但违约金是一百万,她拿不出来。”
“她不仅没低头,还硬气地把签合同的甲方告了,她男人更是个狠茬子,税务一直在稽查二叔公司的帐目,现在生意都没法正常做了。”
李恬盯著肖閎看了一会儿。
说的这些都跟救命不搭槓。
如果只是钱的问题,肖家不会害怕。
“只是这些,你二叔能应对吧顶多就是补缴些税款。”
肖閎苦笑了下。
“我二叔作死,藉口跟陈雨菲和解,下药后把人给扣了起来,他也跟著失联了。”
李恬兄妹死死盯著肖閎。
他二叔犯的事儿找他们有个屁用
绑架可是犯罪。
“肖閎,这事儿太大,你还是想想他能躲在哪里吧。找到他,让他赶紧自首爭取宽大处理。”
肖閎连忙解释。
“现在公安到处都张贴了逮捕令,我估计二叔早就谋划好,也已经把人带出境了。”
李恬深深扣住了座椅扶手。
如果已经到了香江,那就麻烦了。
毕竟还没有回归。
若是陈雨菲再被带到別的国家,那基本就是大海捞针了……
肖閎继续说道。
“希望你们能相信我,我是愿意帮忙把人救回来的,肖家的生意已被查封,我跟奶奶都不希望二叔在大陆奋斗的事业毁於一旦,他继续躲藏下去,人生也就完了。”
“我现在被限制出境,只有你们能帮我回到香江。你们可以跟我同行,也可以派人跟著。”
“我发誓,我现在说的,绝对没有半句谎言。”
李恬跟李沐辰对视一眼。
陈雨菲出事,他们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