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金线在半空中都在以超越光速的频率疯狂穿梭。
它们在虚无中交织。
甚至將周围碎裂的白玉广场空间都一併强行锁死。
犹如暴雨梨花般。
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它们不仅在一瞬间將那头高达百丈的远古邪神。
给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虚空之中。
更是將它周身瀰漫的所有诅咒黑雾。
给彻底净化得乾乾净净。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那些原本以为大难临头的精灵守卫和长老们。
此刻全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呆若木鸡地看著半空中那一幕神跡般的画面。
他们长大了嘴巴。
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停滯了。
那头让他们精灵族战慄了千万年的远古诅咒化身。
此时像是一个滑稽的巨型刺蝟。
被数万根金色的真气光针死死地扎穿在半空中。
连抖动一下都做不到。
邪神那无数只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它在心底疯狂地咆哮。
它不明白这股金色的真气为什么能压制它的诅咒本源。
它那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太古神躯。
在这些金针所蕴含的纯阳本源净化下。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
疯狂地消融著。
那些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黑色血肉。
在金光中寸寸断裂气化。
惨绿色的毒血甚至还没来得及滴落。
就被纯阳真气瞬间蒸发成了虚无。
“饶命……”
邪神那乾枯的魂魄深处。
发出了解脱般的悽厉求饶声。
但许辞怎么可能会给它这个机会。
“欺负我孙子还想求饶”
“你觉得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吗”
许辞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的五指在半空中轻轻一攥。
那些死死扎入邪神体內的太乙金针。
在这一瞬间同时发出了爆响。
轰隆记。
整个精灵族祖地的天空都在剧烈震颤。
庞大无比的邪神躯体。
顷刻间在金光中彻底化作了虚无。
所有的腐败、外来、恶毒法则。
全都被纯阳罡气净化得乾乾净净。
连一丝灰尘都没能留下。
但在这场净化风暴的核心。
一缕最纯净、最温润的邪神生机本源。
却被许辞用精妙的医术微操。
给强行保留了下来。
许辞抬起手。
那些金色丝线在半空中飞速编织旋转。
像是在虚空中飞舞的金色蝴蝶。
將这股最纯净的灵魂本源。
在纯阳真气的烘烤下。
彻底重塑提纯。
最终化作了一颗颗散发著温润金光的珠子。
珠子的表面闪烁著温润的光泽。
每一颗珠子內部都像是有著一个小小的金色旋涡。
正疯狂地吞噬净化著周围可能残留的一丝丝微弱怨气。
这是最纯正的纯阳本源力量。
在太乙神针的重组下变成了最温和的保胎灵药。
它们在虚空中自动串联在一起。
赫然变成了一串散发著柔和金光的精致项炼。
这一连串的手段。
已经彻底打破了精灵族对修仙和神明的全部认知。
在他们眼里。
许辞根本不是什么凡人。
而是凌驾於世界意志之上的至高神明。
许辞拍了拍手。
脸上的杀神气场瞬间散得一乾二净。
再次恢復了那个没心没肺的软饭男模样。
他转身走向大宝。
看著那个脸色苍白却还咬药硬撑的大儿子。
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臭小子。”
“平时跟你吹嘘了那么多。”
“遇到个破诅咒就被逼成这样。”
“真是不够给你老子长脸。”
大宝虚弱地笑了笑。
“老爸。”
“我確实技不如人。”
“但只要您在。”
“我就有绝对的底气。”
大宝深吸了一口气。
悬著的心终於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他知道。
只要老爹出手。
艾莉瑞亚和孩子就绝对安全了。
许辞走到他们面前。
看著艾莉瑞亚那张因为痛苦而几乎透明的精致脸庞。
艾莉瑞亚缓缓睁开眼。
当项炼的光芒照耀在她身上的瞬间。
她腹中那股疯狂吞噬她生机的冰冷排斥感顷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舒適的力量。
正在温养著她的血脉。
原本毫无血色的双颊瞬间红润起来。
许辞將那串金色项炼拿在手里。
递到了大宝的手中。
许辞隨手將那串散发著柔和金光的项炼丟给大宝,亲切地对艾莉瑞亚说:“儿媳妇,带上这个,以后什么诅咒都近不了你和孙子的身。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咱们许家受了这么大惊嚇,总得找这群老东西要点精神损失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