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中,易中海站在边上,悄悄冲秦淮茹比了个大拇指。
心里直嘆:这女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秦淮茹一眼扫见,腰杆stantly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老高,转身就往杨锐那边瞄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得意劲儿。
杨锐瞅见,嘴角一扯,冷笑一声。
在他眼里,这些热闹都是纸糊的,吹口气就散。
真金白银揣进兜里,才算数。
念头刚落,他抬眼朝秦淮茹甩了个轻蔑的眼神。
就这么一下。
秦淮茹当场绷不住了。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脸,一下子垮成苦瓜,手攥得死紧,指甲都泛白,狠狠剜了杨锐一眼,才猛地转回头,清清嗓子,大声喊:
“各位邻居!听我说两句!”
“都先安静安静!”
“这次定价,绝对公道,明明白白,童叟无欺!”
“说不定啊,还是咱们四九城头一份便宜价!”
话音刚落,底下嗡地炸了锅。
人人抻著脖子,眼睛发亮,齐声追问:
“多少钱”
秦淮茹没绕弯,乾脆利落报出:
“三百块,一间。”
“合適不合適您自己掂量!”
“现在交钱,立马腾房,今天就能住进来!”
三百块当天入住
这哪是卖房,简直是白送!
大家面面相覷,眨眼工夫,手就举起来了:
“秦姐!我先来!”
“你家三间房够住啦,让让后生嘛!”
“凭啥让我家小子下月就要办喜事,房不备齐,娶谁去”
“我家闺女也二十好几了,再不分房,连对象都不敢领进门!”
听著爭抢声,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
原以为多难啃的骨头,结果一口就咽下去了,白赚二百块!
她美滋滋地瞥向傻柱,尾巴快翘上天:
“傻柱,瞅瞅姐这本事,六五零,槓槓的!”
傻柱忙不迭点头,一脸服气:
“哎哟喂!搞钱这事,真没得挑,就得是你!”
旁边易中海听著,眉头却微微皱著。
价格確实低了点……
可他也知道,大院里大伙儿工资薄、开销大,真往上抬,怕是一个来问的都没有。
犹豫片刻,他咬咬牙,到底没开口拦。
眼见人群越吵越凶,有人胳膊都挽起来了,秦淮茹赶紧站出来压场子:
“停!都消停会儿!”
“房就这一间,谁先把钱递到我手上,算谁的!”
剩下两间呢
她早盘算好了,留给自己家。棒梗眼看要成家,总不能睡厨房吧
傻柱那屋,將来就归他。
至於傻柱本人
要是以后真有出息、能耐大了,收他当贾家人也行;
要是混不出头
哼,先哄几天,再找个由头翻他老底,最后当著全院人的面把他臊走,房归我,嘴也不落人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