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都不用你操,也没有任何地方上的扯皮风险。”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我让书云基金,直接给你做利润兜底。”
“每年保底增值百分之十以上。”
薛华波的眼睛猛地亮了。
楚风云接著拋出了更致命的诱惑。
“不仅如此。”
“如果你薛少手里,真有什么自己看好的优质项目。”
“不用你自己四处去拉投资。”
“书云基金直接出面,给你做最顶级的风投后盾。”
他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这不比你亲自下场,去跟那帮土財主抢这口带血的环保饭强”
薛华波彻底愣住了。
这才是顶级资本的降维打击。
不用干脏活,不用背骂名,每年稳拿巨额红利。
背后还能绑定书云基金这种巨无霸做底牌。
格局彻底打开了。
他刚才因为没分到羹而生出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自己那点抢肉吃的心思,简直是丟了西瓜捡芝麻。
薛华波双手捧著茶杯。
將那杯极品毛尖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
將西装外套的纽扣严谨地扣好。
身姿笔挺端正。
眼中再也没有了那份世家子弟的轻慢,只剩下深深的折服。
“楚哥,是我眼皮子太浅了。”
薛华波换回了最亲近的称呼。
“您这手笔,这格局,我算是彻底服了。”
他微微低头,將姿態摆得极正。
能认输,懂进退,有傲气但不蠢。
这就是楚风云最欣赏薛华波的地方。
也是他愿意栽培对方的根本原因。
楚风云微微頷首。
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拿出那支林青山交上来的专业录音笔。
啪的一声轻响。
楚风云將录音笔隨意丟在茶几上。
录音笔顺著光滑的桌面,稳稳滑到薛华波手边。
“但好处,不能让你白拿。”
楚风云语气归於平静。
薛华波眼睛微微一眯。
他知道,干活的时候到了。
“瀚海集团有个叫高启明的。”
楚风云靠在沙发上,目光幽深。
“昨晚跑去堵了省环保厅长的车。”
“他拿了一千万现金,逼著省厅给他们专门改红头文件。”
楚风云嗤笑出声。
“想靠行政特权,把岭江的环保盘子一口吞掉。”
薛华波听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高启明这个狗腿子。”
他端起茶杯,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孙子在华都圈子里,就是个专门替人收黑钱的白手套。”
“这几年被打发到地方上。”
“仗著主子的名號,在岭江省城狐假虎威。”
薛华波將茶杯重重放下。
“不过这狗东西向来是给钱才咬人。”
“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单枪匹马在您的地盘上撒野”
薛华波眯起眼睛。
“楚哥,查出他背后站著谁了吗”
“他自然没这个胆子。”
楚风云声音转冷,透著丝丝寒意。
“瀚海集团幕后真正的董事长,是住建部孙部长的独子。”
“孙启航。”
听到孙启航这个名字。
薛华波脸上的鬆弛感瞬间荡然无存。
他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的寒意。
这是他的老冤家了。
以前在各省抢地皮拿项目的时候。
两人没少在暗地里碰上。
太爷爷薛老立下的家风极其严谨,最重乾净二字。
薛华波做生意向来死守著底线。
他绝不敢打著太爷爷的旗號去仗势欺人。
可孙启航不一样。
他仗著父亲是部委实权大员,做事毫无顾忌。
满脑子都是空手套白狼的脏手段。
因为不肯同流合污。
薛华波以前在孙启航手里,著实吃过几次憋屈的暗亏。
新仇加上旧恨,瞬间点燃了薛华波的怒火。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
“孙启航这条烂蛇,居然敢把爪子伸到岭江来。”
薛华波眯起了眼睛。
语气里透著世家子弟天然的领地意识。
岭江现在是楚哥的地盘。
而他薛华波,如今更是楚风云的铁桿盟友。
孙启航跑来这里吃独食。
这就是在当眾打他薛华波的脸。
“楚哥,这件事您別管了。”
薛华波主动伸出手。
一把拿起桌上那支作为铁证的录音笔。
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了两下。
“这种毫无底线的货色,跑到您的地盘上来拱食。”
“要是我今天坐在这里,装作没看见。”
薛华波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眼神犹如盯上猎物的冷鹰。
“那以后在华都圈子里,谁还拿我当回事。”
“別人怕是真以为,我薛家的人全都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要么不出手。
出手,就必须见血封喉。
薛华波將那支录音笔。
稳稳揣进西装內侧的口袋里。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楚风云。
“楚哥,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
“以前我自己做的事也是在走灰色地带,顾忌著家规底线,处处让他三分。”
他眼底爆发出压抑已久的锐气。
“这次在咱们岭江的地界上。”
“又没有任何利益牵连。”
“有楚哥你在。”
“我保证让他吃进去的每一口肉。”
“都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