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试衣间出来,柳梦寒和文慧同时屏了呼吸。
那眼神,活像看见流星砸进咖啡杯里——雅里带点坏,痞中藏点贵。
王枫站的是那个“痞”,可这身衣服,把他衬得恰到好处。
他自己也满意。
看三双眼睛瞪得发直,就知道不是客套;再瞥了眼镜子,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真他妈帅!不愧是我。”他心里默念。
高兴劲儿还没散,手已经伸向手机准备付钱。本想再搭一套,转念一想,別的店还在排队呢,总得留点余地……
“我琢磨这些干啥喜欢,买就完了。”
王枫脑中念头一转:买就完了,还琢磨来琢磨去有系统的人,哪用得著纠结这些。
“那麻烦再给我配一套!”
柳梦寒早清楚王枫不差钱。旁边两人却像被重新点醒了——刚才三件就快七万,这会儿又来一套,少说得砸十几万进去。
说句实在话,若子源没拿下那个大单,光这两身行头,顶得上他整整一年薪水。
话音刚落,大家立马动了起来。
这一套没皮带,但添了顶帽子、一双鞋。
“先生,这也太有范儿了!能给您拍张照吗”
“行啊,这有啥不能的。”
王枫差点笑出声:“geigeigei,gigigi。”
嘴上没喊“哇哦真帅”,可瞧见店员眼里闪的光,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镜子里一照——身高、肩线、腰腿比例,样样在线。
隨手把帽子往下压半寸,遮住眉骨,瞬间有了点t台走秀的冷感。
连那位销售小姐姐都悄悄多看了两眼,指尖在收银台边轻轻敲了敲。
临出门时,王枫分明觉得她眼神里有点留恋。
至於是真不舍,还是他自己脑补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到了收银台,七只纸袋堆成小山,每只还裹著硬盒。王枫盯著直嘆气。
衣服確实好,可这包装太讲究——一件一盒、一盒一袋。刚买的两件卫衣,手就已经满了。
眼下这么多,他脑袋嗡嗡响。
“呃……能不能把盒子全拆了,东西全塞进一两个袋子里包装是好看,但我真拎不动啊。”
“先生,您开车来的吧”
“对啊!怎么,还有事”
“您把车钥匙给我,告诉我车停哪儿,我们派人先送过去,再把钥匙还您。”
“这办法好,就这么办。”
他掏出钥匙递过去,顺口说了停车的大致位置。
结帐时数字跳出来,王枫愣了一秒——任务居然超额完成了。
真是不逛不知道,一逛嚇一跳。
原以为十万块得精打细算,结果两身衣服就轻鬆破了关。
两件外套,一件一万八,一件两万;两条裤子,各五千出头;
最让他咋舌的是:一条皮带近五万,一顶帽子两三千,一双鞋將近一万。
最终单子一打:十一万两千三百多。
王枫眨眨眼,支付成功。
——不眨眼不行,眼睛干,手机还解不了锁。
几人跟店员道了谢,转身进了隔壁杨树林的店。
不出所料,店里女式服饰占了大头。
尤其靠后那面墙,整整齐齐码著上百支口红。
两位姑娘撒欢似的衝过去,对著那一片红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