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你俩嚷嚷啥枫哥买了块表,碍著你俩吃米还是喝汤了有本事也掏钱买一块,让我开开眼!”
仙酥酥斜睨著那两个阴阳怪气的傢伙,眼皮一掀就懟了回去。
“枫哥,你那表能借我瞅两眼不”
“拿去瞧,又不是金砖砌的,有啥不能看。”
旁边陈死狗又咧嘴接话:“老仙头儿,劝你先整一块垫垫底——怕你一见枫哥的表,心口发闷、腿肚子转筋!”
“闭嘴,陈死狗。”
可这话到底钻进耳朵里了。仙酥酥一转身,伸手从展柜里拎出一只表来。
“就它了,十一万三,刷!”
刷卡那一瞬,他下巴微扬、腕子一抬,自个儿觉得帅得冒泡——別人咋想,他才不管。
其余人早围到王枫身边去了。
他刚拆开盒子,把那块主表亮出来;连带老板送的怀表,也一併搁在掌心里。
赠品归赠品,但那做工、那光泽,半点不含糊。
怀表背面刻著老板提过的签名,只是临摹款,非亲笔——否则价格还得往上翻几番。
即便如此,也足够耐看。
尤其是鏤空机芯,光一打进去,齿轮咬合的纹路都像活过来似的,是另一种沉静的漂亮。
大伙儿围著不敢上手,最后还是王枫点头,糰子才第一个伸出手,屏住气,仔仔细细翻看。
仙酥酥还专门朝柜檯要了副白手套。
王枫当场愣住,差点笑出声。
再一看——仙酥酥正一手攥著主表、一手捏著怀表,戴著手套,胳膊肘往外支棱著,活像护崽的老母鸡。
旁人指尖刚凑近,他就立马侧身挡严实。
唉,也就他,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霸著別人的宝贝还一脸理所当然。
“真好看啊!比我那只强太多咯!”
“不然呢”
陈死狗立马补刀,仙酥酥反手就呛:“你倒是有能耐,只敢在我跟前耍嘴皮子有胆买一块试试”
“买个锤子!等老子哪天像枫哥一样阔绰了,直接订同款!”
“行了行了,嘴上功夫天下第一的陈死狗,歇会儿吧。”
说到底,王枫就稀罕他们这样——没滤镜、不演戏,吵得热闹,闹得真心,热乎劲儿全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
不像有些直播间,笑是排练好的,话是写好的,连嘆气都掐著秒表。
糰子也是。
镜头前又跳又嚎,活脱脱一只撒欢小猪;现实中却总爱靠墙根站著,话不多,笑起来眼睛弯成缝。
几人把两块表翻来覆去看了个够,谁也没敢乱拧乱掰,摸完就收好,齐齐出门。
下一站,按仙酥酥的“铁律”走:京都城里最大的密室逃脱馆。
夕贝后来私下吐槽过——仙酥酥每次吹牛说“行程拉满”,结果兜兜转转,无非就那几个地方,唯独密室,雷打不动,场场必刷。
“枫哥,我个人偏爱嚇人的,咱挑个硬核点儿的,行不”
“行啊,我胆子比脸皮还厚。”
王枫顺嘴想起夏雪——同是主播,过年都没怎么碰面。微信一戳,她先推脱,一听有糰子、仙酥酥在,立马改口:“地址甩我!马上到!”
王枫盯著屏幕,默默扶额。
这哪是约人,简直是端著菜单点菜——谁在席上,她才肯落座。
一行人进店后,托尼在旁煽风点火,仙酥酥一拍大腿,当场锁死《寂静岭》。
进去时喊得最响的是他,进去三分钟,人已缩进队伍尾巴,和陈死狗、托尼、夕贝肩抵著肩,抱团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