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也咧嘴回了个笑,眼角微弯。
毕竟对普通人来说,被王枫这样的人物点个头,分量不轻。
换完衣裳,王枫直接进了两人预订的套房。
夏雪还没出来,他身上只剩一件素白袍子,里头只著一条內裤。
估摸著夏雪那边,也差不多——顶多一件同款白袍。
此时,两位女理疗师早已候在房中。
不得不说,这些外国姑娘年轻时的轮廓真利落,腰线收得紧,肩背线条也乾净利落。
王枫没说话,只默默打量了一眼,末了竖起拇指,轻轻一点。
他依指引走到一张床边,俯身趴下。
恰在此时,另一扇门轻响,夏雪走了进来。
她刚露面,房间灯光便悄然转为柔暖的鹅黄;一缕清幽香氛隨之浮起,水疗即將开始。
可就在夏雪走近床边的剎那,王枫心里猛地一跳——她袍子底下,竟也是空的。
视力变好后,连这点细节都藏不住了。
他清楚看见那层薄布上,两处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接下来,怕是要和自己一样,趴在对面那张床上。
而他自己,此刻上身未著寸缕。
莫非……
他双眼睁得极圆,明明两人相距不过几步,却像隔著一层水雾,轮廓模糊、细节难辨。
其实夏雪换衣时就试探著问过那位金髮姑娘:“能不能……留件內衣”
对方听不懂中文,只笑著摇头,三两下帮她褪净上衣,还脱口赞了句:“完美的!”
夏雪只好礼貌地笑了笑。
她知道水疗要卸掉上衣,但万没想到是“彻底卸净”。早知如此,绝不会答应王枫订这间情侣套间。
果然一踏进屋,她就觉出那道目光——烫得惊人,仿佛视线已穿透布料,直抵肌肤。
尤其当她俯身准备躺下,还得解开袍带、褪去上衣时……
……
王枫心头正泛著温润的甜意,觉得天地澄明,人间值得,连呼吸都带著微醺的暖意。
可这暖意,倏然碎了。
就在夏雪抬手解袍带的瞬间——
一个高挑的外国姑娘忽然横步上前,扬起一方硕大的白毛巾,“唰”地挡在他眼前。
世界骤然失色。
这布巾像堵墙,无声指控他“不够规矩”;可那是他女朋友,看一眼,犯哪条律
那姑娘也瞥见他僵住的眼神,肩膀微微耸动,强忍笑意。
帘子垂落时,夏雪已伏在床面,脊背如新雪初凝,一圈素白浴巾松松围在腰际。
王枫仍梗著脖子往那边瞄——虽窥不全貌,却见一抹柔润的弧光,在暖光里若隱若现。
夏雪自趴下起,脸就深深埋进床中央的凹槽里。
可奇怪的是,哪怕闭著眼、不抬头,她仍能清晰感知——那束灼烫的视线,曾如何盘桓於自己背上。
直到那方白巾落下,那热度,才终於散了。
王枫的头被身后那位美籍女技师按进了按摩床的洞里,此刻他的脸正埋在软垫中。
可后背上传来的触感却格外清晰——那双手游走得极有分寸,时轻时重,像春水拂过石面,不急不躁。王枫绷著的肩线不知不觉鬆了,呼吸也沉了下来。
心口那团浮躁渐渐散开,仿佛整个人被抽离了现实,飘进一片温润的静域里。
恍惚间,他看见七岁的自己蹲在老槐树下,手心里攥著半块化掉的橘子糖……
不对。
这念头刚冒头就被掐灭了。
根本没这回事。
眼下唯一真实的是裤子里那点不受控的动静——它正悄悄抬头,倔强得不像话,连意志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