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听见了,那声音软软糯糯,他也懂意思。可偏偏此刻,他那不爭气的部位正昂首挺立,囂张得很。
真要翻过去……怕是要当场社死。
所以他装作没听清,咬牙硬撑,心里默念:“玛卡八卡,芭芭拉能量。”
偏在这当口,她凑近耳语,气息拂过耳廓。
再拖下去,怕是得叫来主管,那才真叫顏面扫地——连带夏雪都得跟著难堪。
他只好佯装初醒,缓缓睁眼,慢慢侧过身去。
见他终於转过来,女技师便退回去,继续手上的活计。
可她指尖刚搭上他大腿,盖在身上的白巾竟微微一颤。
王枫臊得耳根发烫。
真正的煎熬,这才刚刚开始。
他清楚感觉到,那里早已高高扬起,毫不客气地宣示存在。
越想压下去,它反而越精神。
女技师目光扫过,自然也瞧见了那鼓起的一团,几乎要顶破薄巾。
但她神色如常,显然早见惯这类场面,手法依旧沉稳专业。
只顺手抽过另一条白毛巾,轻轻覆在他小腹上,把那点动静妥帖遮住。
其实这里常有客人如此,香气氤氳、环境舒缓,身体自然反应罢了。
她见得多了,反倒觉得稀鬆平常。
最让王枫意外的,是眼前这个亚洲男人——表情实在有点儿夸张。
特別是当按摩师摩挲他大腿时,那反应简直衝到了顶点。
王枫自己睁眼一看,也忍不住暗嘆:真长成大人了啊。
边上那位女技师手都顿了顿,耳根泛红,指尖发软,几乎按不下去了。
要是再往下碰一下……
……
两侧按摩很快结束,隔帘隨之收起。
夏雪早已披好浴袍,见王枫独自坐在场边,纹丝不动,像在默祷,便轻声问:
“你怎么了”
“啊!没事,你先过去吧。”
“嗯。”
按原计划,按摩完还得进桑拿房。
人刚走,工作人员便过来引路。
可王枫一时没法起身,只得缓了几口气,等心绪平復才跟上。
推门进去,桑拿室里只有夏雪,和另一位穿素色长裙的外国姑娘。
那姑娘正往木桶里添水,水珠一落,白雾腾地漫开,蒸得满屋氤氳。
这是王枫头一回蒸桑拿。
他只觉这玩意儿远不如刚才按摩来得舒坦。
进门那刻,热浪扑面,像刚跑完五公里又晒了半小时烈日,汗珠子顺著鬢角直往下淌。
“这有啥好”
他实在想不通,干坐著流汗,怎么就成享受了
可没过多久,他就懂了。
……
屋內温度持续攀升,夏雪额角也沁出细汗,后颈微微发亮,连呼吸都温热绵长。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烫得厉害,便鬆了松袍带,让风透进来些。
站在木桶旁的那位外国姑娘,离热源更近,额上汗珠更密,也悄悄拉开了领口。
王枫望著眼前两张泛著薄红的脸,身子也慢慢热了起来。
看来自己比她们更能扛热——真行!
他心里悄悄得意:三人里,耐热第一非我莫属。
可外头的热能忍,心里那把火却压不住了。
刚才按摩时已露了窘態,眼下桑拿房又来一轮煎熬。
日子真是难熬。
还不能躲,只能硬挺著,把这一遭全吞下去。
再看夏雪,面若桃花,气息微促,袍子半敞,哪还有比这更勾人的光景
更別说旁边还立著一位身段匀称、眉眼清亮的外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