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开始就是两人共同谋划。
从頡利把那个赵氏送给陈国丈开始,柔然使团这边就一直在拉近与陈家的关係。
然而事情微妙就微妙在这儿。
陈威保了頡利,却没有保自己……
也就是说……
叶川的意思是,頡利私下里和陈家建立了更深层次的关係。
而这层关係,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
“少卿今日与二哥同来,莫非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呼突邪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还保持著一定的思考能力,谨慎的盯著叶川。
“我用得著吗”
叶川嗤笑了一声,玩味的看著呼突邪,“说句不好听的,如今三王子你,对我来说已如同掌中鱼肉!”
“我只要什么事儿都不做,等著贵国大王子到来,三王子不然一命呜呼,我为什么要挑拨你和頡利的关係”
呼突邪顿时愕然。
儘管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叶川说的有道理……
毕竟自己对叶川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如果没有二哥,呼突邪或许还可以猜测叶川是想利用自己成为在柔然插入的一根钉子。
但如今他和二哥结盟,远胜於自己。
那他究竟想干什么
“少卿究竟想说什么,不妨直言吧……”
呼突邪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颓废之色,无奈的道。
事已至此,他终於彻底心死。
跟叶川玩脑子,他还差十万八千里。
“做个交易。”
叶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再遮掩,开门见山的道,“我保你一命,你替我办一件事。”
“何事”
“杀頡利!”
“什么!”呼突邪再次震惊,“你要杀頡利!为何”
“頡利已经暗中投靠了你大哥。”
呼突邪瞳孔猛地收缩,但並没有过度的意外。
他与頡利早已貌合神离,頡利私下里有其他打算倒也不奇怪。
“而且此人与陈家勾连甚深,为祸不小。”
“更重要的是,我如今已与二王子结盟,互惠互利。”
“要住二王子登上柔然王位,最大的阻碍便是乌力邪!”
“我当然要剷除一切乌力邪的力量,更何况是像国师大人这样的足智多谋之人。”
呼突邪恍然,道理倒是说得通。
“那少卿大人为何让我动手”呼突邪眯起了眼睛,“对於你来说,要杀頡利並不难吧!”
“也並不简单。”叶川摇了摇头,“毕竟现在陈家未倒,頡利龟缩在柔然馆驛之中,无论来硬的来软的,都不合適。”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呼突邪反问了一句。
“一个字,诬!”
叶川眼中精芒闪烁,“行刺之事,三王子殿下可全部推到頡利头上!”
“我和卓雅在从旁辅证,坐实他的罪名。”
“对於我朝圣上来说,至今为止没有处置三王子殿下,无非是因为三王子身份特殊,毕竟贵为一国王子,不宜轻易论断。”
“但頡利就不同了!”
“说到底他也只是柔然之臣,若罪名確立,不等你大哥到来直接处死,也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