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吕飞燕面前，把她的头髮也弄乱了，几缕刘海垂下来搭在额前，袖子往上卷了半截，露出两只白净的手腕。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

两个原本就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现在头髮微乱，看著像是真在林子里走了好久迷了路的样子。

可偏偏那点凌乱不但没减她们的美，反而更添了几分让人心痒的味道。

“完美。”王九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忽然凑过去，在李香馨脸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头在吕飞燕脸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一愣，脸唰地红了。

李香馨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难得地浮起两团红晕，吕飞燕咬了咬嘴唇，用手背蹭了一下被亲过的地方，低声说了句：“你坏！”

“去吧。”王九金朝山洞那边扬了扬下巴，笑得一脸得意。

两人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完，可表情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从刚才的冷峻干练变成了楚楚可怜。那变脸的速度，王九金看著都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李香馨和吕飞燕走出树林，踏著积雪朝山洞走去。

雪地在月光下反射著淡淡的白光，把两人的身影衬得格外显眼。

她们走得不快不慢，步子有些发飘，真像是走了好远山路的样子。

山洞那边，一个在洞口放哨的土匪最先看见了她们。

那土匪长得尖嘴猴腮，两只招风耳朵冻得通红，正蹲在石头上抽菸袋。

他远远看见两个女人的身影从黑暗中走过来，菸袋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眯著眼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扯著嗓子朝洞里喊：“有人！有美人过来了！”

洞口正搬粮食的土匪全停下手里的活儿，齐刷刷扭过头。

刀疤脸从洞里走出来，一只手叉著腰，另一只手里攥著一根啃了一半的野猪腿，嘴里还嚼著肉。

“什么人”他含含糊糊地问。

两个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夕阳光下，李香馨和吕飞燕的脸被雪光映得白里透红，头髮微乱，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几分无助，像两只迷了路的白天鹅。

“干什么的”刀疤脸把野猪腿往旁边一扔，往前走了两步，眯著眼睛上下打量。

李香馨走上前一步，微微低著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我们走亲戚，迷路了。”

她指了指身后的林子，“在这山里转了大半天了，又冷又饿，看见有火光就过来了，能不能……能不能借个火烤烤”

她说话的时候，眼睫毛微微颤著，声音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发抖，听起来真像是冻坏了又嚇坏了。

十几个土匪全围过来了。

他们看清了李香馨的脸，又看清了吕飞燕的脸，然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有人嘴巴张著忘了合上，有人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咕嚕滚了一下。

刚才还闹闹哄哄的人群，忽然安静了那么一瞬，只听见风在吹，只听见煤油灯在滋滋响。

那个大个子土匪从洞里走出来，他身上穿著一件狍子皮缝的大袄，膀大腰圆，比刀疤脸还高半个头，站在那儿像一座小山。

他看见两个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堆满了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有的牙缝里还塞著肉丝。

“大哥。”

他用手肘捅了捅刀疤脸，声音因为兴奋变得又尖又破，“我们走桃花运了！两个大美女，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