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哥一直把她放在心上的。
这份在意,让她心口暖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轻轻“嗯”了一声,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菜单传回付嫿手里,她又补了两道招牌粤菜和一份例汤,
服务员恭敬地拿著菜单退了出去。
包间里,陈工说了几个笑话后,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程锦性子最是外向,率先开口跟谭荣荣搭话:“荣荣是吧听李衍说,你俩是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
谭荣荣点点头,语气温和,
说起李衍时,眼底满是依赖:“嗯,我跟衍哥哥从小就在一起,他一直都很照顾我,
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著我,受了欺负也是他护著我。
这次来京市,也是想著能好久没见,才多待些日子。”
她说话时眼神始终黏在李衍身上,
那份毫不掩饰的在意与深情,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
周鸣也笑著搭话:“难怪李衍最近天天下班变得积极,原来是有这么贴心的妹妹,你厨艺是不是特別好啊”
“就是一些家常饭菜,算不上好。”
谭荣荣靦腆地笑了笑,语气诚恳,“衍哥哥平时上班辛苦,我就想著给他做点顺口的,让他能歇歇。只要他吃得开心,我就满足了。”
几句话下来,所有人都觉得这姑娘温柔懂事,体贴周到,
对李衍更是真心实意,纷纷夸李衍有福气。
谭荣荣一边礼貌回应著大家的夸讚,
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自己关心的方向引,
她看向付嫿,眼神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付同志,我听衍哥哥说,你们一直在做心臟方面的研究,
心臟瓣膜是不是特別难做很复杂吗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是这个病很缠手。”
这话一出,付嫿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抬眸看向谭荣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其实,谭荣荣问这些,也不算出格。
只是付嫿直觉很准,所以大脑自动报警。
心臟瓣膜相关的研究已经结束,如今重心,早已全部放在冠脉球囊上,
这件事,电视,新闻报纸上的议论热潮都已经过去。
谭荣荣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怎么会偏偏问起这个
面上她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笑了笑:“以前的成果不提也罢,现在主要方向不在这上面了。”
谭荣荣却像是对此格外感兴趣,
又追著问了几句:“那是不是也需要做临床实验啊会不会很危险衍哥哥天天跟著做这些,会不会有风险啊”
她语气里满是对李衍的担忧,听起来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那份过於精准的提问,还是让付嫿心里的疑虑又多了几分。
没等付嫿再多说,程锦便兴致勃勃地把话题接了过去:“瓣膜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们现在主攻的是冠脉球囊,专门针对严重冠心病、心绞痛,以后要是成了,能救无数人的命。”
“冠脉球囊”
谭荣荣眨了眨眼,像是隨口接话,
“是不是把一个小小的球囊送进心臟血管,把堵塞的地方撑开原理是不是跟血管成形术差不多”
这话一出口,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別说专业术语,就连冠脉球囊的基本原理,都是团队內部反覆討论的內容,
一个外行小姑娘,竟然能隨口说出这么专业的话
他们还以为是李衍私下里说过这些,所以也没太在意。
大家隨便扯了几句,低头吃菜。
李衍夹菜的动作微顿,抬头看向身边的谭荣荣,眉头微微蹙起。
他从来没跟妹妹说过这些专业內容,
她一个师范学生的,怎么可能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