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本就是舍小家、为大家。他们常年奔赴在一线,负重前行,
牺牲陪伴家人的时间,扛起家国责任,
辛苦和付出,从来都不是常人能体会的。
咱们现在的安稳岁月,可不是凭空来的,
总要有一群人挺身而出,守住边界与安稳,
这份付出值得所有人尊重,他军人也是最可爱的人。”
这话处处都在维护谢辞,还显得他小家子气。
程越眼底掠过一丝滯涩,没想到付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连忙顺著补一句:“道理我也懂,国家对军属的福利、补贴、政策照顾確实都很完善,物质上绝不会吃亏,
只是感情和陪伴,终究是弥补不了的,一个女人有多少十年呢。”
付嫿没有再接话,只是淡淡頷首,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她看得通透,三观不同,多说无益,没必要勉强爭辩。
车厢再次陷入安静,气氛愈发沉闷尷尬。
一路平稳行驶,半小时很快过去,
车子缓缓停在程越的家属院小区门外。
里面除了红色小高层,还有不少小二楼。
付嫿瞥了眼车外,雨势没有减弱的意思,
狂风裹挟著暴雨砸落,地面积起大片水渍,
树叶被暴雨蹂躪,贴在玻璃上楚楚可怜。
付嫿眉头微蹙,开口提醒:“我车上没有备雨伞,雨太大,你將就一下,用外套挡著头跑回去吧。”
“嗯,你不用管我,你有伞吗”
“没有,我回去雨说不定就小了,你不用管我。”
程越拧著眉:“那怎么能行你不能感冒,这样吧,我进去拿伞,你等我。”
“不用,”
付嫿声音很急切,她不想和他搞白娘子许仙你送我还得戏码,
“真不用,谢谢。”
话音落下,车內的氛围骤然变得诡异。
“那,行吧。”
程越没有下车,反而慢慢转过头,
一双目光沉沉地锁在付嫿身上。
酒意彻底上头,平日里刻意克制的隱忍、压抑的心思,
全都在这一刻衝破了理智的束缚。
他一点点朝著付嫿的方向凑近,距离越靠越近,
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著男人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直衝鼻腔。
付嫿下意识往后微微避让,心底生出几分不適与警惕。
就在这时,程越忽然哑著嗓子,说,
“付嫿,其实,想和你说件事。”
付嫿蹙眉:“有什么事,明天说吧,今天太晚了。”
“不行。”
程越借著酒劲儿,霸道强势一回:“付嫿,我,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
从第一次和你见面开始,我就动了心。
你聪明、独立、冷静、能力出眾,浑身都在发光,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人。
我知道,我不够好,家世、能力、眼界,好像都配不上你,所以一直不敢表露心意,只能远远看著。
但今晚我不想再忍了,有些话今天不说,往后,我怕是再也没有勇气开口。”
浓烈的酒气不断往鼻尖钻,刺鼻又反胃,
付嫿胃里一阵翻涌,强压下不適,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淡漠疏离。
“程越,我有交往的对象,请你自重,注意言行分寸,不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