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也是优点！江神说过，搞科研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我这叫『知道自己不知道』，四捨五入，我也是有科研潜质的！”

李默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句歪理。

陈小胖把薯片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

“我决定了，明天就去研究院应聘！岗位就叫『江神专属后勤保障专员』，主要职责是確保江神在研究超导材料的同时，不被饿著、不被渴著、不被外界的凡尘俗事打扰！”

“你这岗位名称，比ceo还长。”

“长才有排面！”

陈小胖掏出手机，开始编辑自己的简歷。

他写了刪，刪了写，折腾了半小时，最后简歷上只有一行字：

“曾与江辰院士同宿舍一年半，深刻理解江院士的作息规律、饮食偏好和精神状態。”

“擅长：跑腿、买咖啡、整理看不懂的资料、在江院士加班到深夜时提供情绪价值。”

“自我评价：虽然我啥也不会，但我心態好。”

他把简歷发给江辰，配了一句话：

“江神，你看我行吗”

几秒后，回復弹出来了：“行，明天来报到。”

“岗位：研究院行政助理，试用期三个月，转正后五险一金，管饭。”

陈小胖看著那行字，眼眶忽然有点红。

他不是感动自己能进研究院，是感动江辰还记得他。

一个身价几千亿的东大首富，在画超导材料图纸的间隙，还记得自己那个只会吃薯片的室友。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对李默说：

“李默，我明天去江神那儿上班了。”

“你不是要躺平吗”

“躺平是状態，上班是行动，四捨五入，我是在躺著上班。”

“你这四捨五入，能入出个诺贝尔奖来。”

“诺贝尔奖是江神的，我负责在旁边鼓掌。”

陈小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窗外的夜色正浓。

研究院的灯光从远处透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晕。

第二天一早。

陈小胖破天荒地没有赖床。

闹钟还没响他就爬起来了，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衬衫，把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李默被他吵醒，从上铺探出头，看到他那副人模狗样的打扮，沉默了片刻。

“你这是去上班还是去相亲”

“上班！第一天报到，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你那件衬衫標籤还没拆。”

陈小胖低头一看，袖口的標籤果然还掛著。

他手忙脚乱地撕下来，塞进裤兜里，然后对著镜子照了照，又摸了摸头髮。

“还行”

“一般。”

“一般也是行！江神说了，管饭就行。”

陈小胖背著书包出了门，走到研究院门口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

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江神！我是他室友！他让我今天来报到！”

前台低头翻了一下登记表，然后抬起头笑了：

“陈小胖是吧江院士交代过了，让你直接去六楼找他。”

陈小胖心里美滋滋的，走路都带风。

他坐了电梯上六楼。

走廊尽头就是江辰的办公室。

门开著，里面传来记號笔在白板上划过的声音。

他探进半个脑袋：“江神，我来了。”

江辰头也没抬：“坐，等我画完这版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