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旁的苏挽箏温柔地笑了笑,递给她一瓶水,“別急,你哥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姜冉则抱著手臂,酷酷地分析道:“估计是被主办方请去开小会了。”
“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跟普通选手肯定不一样。”
“就是!”白静萱也附和道,“我们家林默现在可是国宝级的人物,他们敢怠慢”
一眾船员们更是老神在在,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们对林默的信心,比对自己还要足。
开玩笑,林家那艘渔船是什么规格那已经不是渔船了,那是移动的海上堡垒!
別说捕鱼,船上那几门为了“自保”而特批安装的火炮,开出去都能当护卫舰用了。
用这种船去参加捕鱼比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一个路过的观眾听到她们的谈话,忍不住凑过来问。
“几位美女,你们也是来看比赛的你们支持哪个选手啊”
林思雨得意地一挺胸脯:“我哥,林默!”
“林默!”那人眼睛一亮,“原来是默神的亲友团!失敬失敬!”
“不过我听说这次比赛,林默是孤身一人参赛,连船员都没带,会不会有点托大了”
林思雨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我哥一个人,就顶得上一支舰队了,还需要带人”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訕訕地走开了。
赛事报名持续了一整个上午,最终確定了三十多名参赛选手。
比赛规则也隨之公布:下午一点半正式开始,持续二十四小时,到次日下午一点半结束。
限定海域为北海百里范围。
最终的冠军,將根据所有打捞物品的总价值,以及过程中的综合表现,由裁判组共同评判。
而这整个上午,林默確实如姜冉所料,一直待在休息室里。
或者说,是待在一间由休息室临时改成的会议室里。
与他共处一室的,是本次大赛的所有裁判。
这些在渔业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们。
此刻看著林默的眼神,没有一个是把他当成晚辈或参赛选手的。
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好奇与请教的复杂目光。
“林馆长,您这次能来,真是给我们北海的渔民长脸啊!”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裁判率先开口。
他口中的“林馆长”,指的是林默古生物博物馆名誉馆长的身份。
“是啊是啊,您之前打捞出的那艘护国战舰,可是咱们国家的首艘!”
“还有那十几箱火药,听说价值连城!这等功绩,我们这些老傢伙,拍马也赶不上啊!”
“林先生参赛,算是给我们这个小比赛镀金了!”
裁判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全是恭维和敬佩。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超出了“渔民”的范畴。
他每一次出海,都像是在开启一个歷史的盲盒,总能给整个国家带来巨大的惊喜。
他来参加这个比赛,算是给赛事极大的顏面。
面对眾人的吹捧,林默只是淡然地坐在那里,偶尔点头示意。
他的心境,早已不会因为这些言语而產生任何波澜。
商討……或者说,单方面的“拜见”终於结束。
裁判们一个个客气地与林默道別,恭送他离开。
林默刚走出休息区,一道娇小的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你总算出来了!无聊死我了!”
林思雨抱著他的腰,一个劲儿地抱怨,“跟那些裁判有什么好聊的,聊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