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什么偽十二翼,薛將军当年早杀过(2 / 2)

“李华。”

李华立正。

“在!”

“关闭外围通道。”

“所有士兵、机甲预备队、火炮组,全部退入山河驻军阵。”

李华一怔。

“老祖宗,我们还能打掩护。”

白起眼神一冷。

“掩什么护”

“这种局,不是拿人命往上填。”

“军士衝上去,连他们身上的神权光环都扛不住。”

“老夫坑杀敌军,不坑自家儿郎。”

“撤。”

李华没有再爭,拿起通讯器。

“全军听令,放弃外围阵地,退守內城。”

“重复,所有非超凡战力,退入山河驻军阵。”

“不要问原因。”

“执行命令。”

频道里短暂安静。

隨后,回应声一片接一片响起。

“收到!”

“二营撤退!”

“炮组拆核心件,带不走的炸掉!”

“医疗队先走,伤员优先!”

基层士兵不甘心,可没人违令。

他们知道,这不是怯战,这是战场分层。

高端局,普通人不能硬送。

江晚吟站在指挥台前。

她脸色还有些白。

但手指没有停,一条条数据被她拖到沙盘中央。

小萝莉的扫描结果接进她的终端。

红线、白线、黑线不断交叠。

江晚吟抬头,声音很轻,却很稳。

“他们不是乱来的,这是专门克制我们的猎杀队。”

她把左侧第二个天使標红。

“左边第二个,黑短刃。”

“十翼寂灭天使。”

“它的领域会压制生命恢復,专门冲你的苍生焱来的。”

周澈眯起眼。

“针对奶妈”

小萝莉小声嘀咕:

“宿主,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清楚。”

江晚吟没有理会吐槽,又標出右侧第三个。

“右边第三个,眼睛是两个黑洞。”

“十翼猎魂天使,它能锁英魂核心。”

“李信、霍將军、薛將军,都会被它盯上。”

张玄素抬头看了一眼。

“贫道去斩它的眼。”

江晚吟把最前方三名天使拖到沙盘中央。

“最前面三个,是十翼圣罚天使。”

“他们负责拆地脉护盾和阵法。”

“如果放任他们动手,山河驻军阵撑不了多久。”

她抬头看向周澈。

“他们想用规则压死我们,那我们就错位打。”

周澈体內暗黑紫金金丹开始转动。

灵气顺著经脉涌开。

他之前被界钉钉在永久门前,不能乱动。

现在不一样。

敌人的目標,不是撬门。

是杀人。

他走到江晚吟身边。

江晚吟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他嘴边。

周澈低头咬住。

糖一碎,甜味散开。

他笑了一下。

“江姐,你往后点。”

“一会儿別让鸟人的血溅到你身上。”

江晚吟反手握住周澈的手。

“我不退,这里是战场算力中枢。”

“我退了,你们就少一双眼睛。”

她看著周澈。

“听我说,你不要管寂灭天使。”

“雷战,陈锋,你们配合机甲营,拖住它。”

雷战扛起战刀。

“放心。”

“它压治疗,我就让它先学会什么叫物理止痛。”

陈锋检查弹匣。

“给我三秒標定窗口,我打它领域节点。”

江晚吟继续道:

“张道长,你去切猎魂天使的视线。”

张玄素淡淡点头。

“贫道斩插队的。”

“周澈。”

江晚吟看向他。

“你去打最前面那三个圣罚天使。”

“他们拆阵,你就拆他们。”

周澈咬著糖,笑了。

“懂。”

“他们拆我家墙,我拆他们骨头。”

李华迅速转变指挥模式。

“既然是高端局,那我给你们当后勤。”

他抓起通讯器。

“所有外围雷达,放弃攻击引导。”

“全部转为高维能量波动侦测。”

“信息战营,把算力接给江博士。”

“炮兵別乱开火,等她报点。”

“这次,我们不乱轰。”

“我们打眼睛。”

江晚吟轻轻点头。

“收到。”

张玄素走到周澈身旁。

铁剑拖过地面,火星一路溅开,剑身上的锈跡开始脱落,里面露出一截冷光。

抬头看著天上。

“二十七个十翼,外加一个不完整的偽十二翼。”

他顿了一下。

“这买卖,有点亏。”

周澈看他。

“道长,怕了”

张玄素冷哼。

“贫道只是觉得,排队送死也该讲点规矩。”

周澈笑出了声。

下一秒。

周身暗金光亮起,碎石被重力托到半空。

又被压成粉末。

战局,正式拉开。

可半空中,那位圣裁执行官没有第一时间看周澈。

它的目光越过指挥塔。

越过內城防线。

越过白起、李信和霍去病。

最后,落在要塞最高处那座残破高塔上。

残塔顶端。

薛仁贵站在那里,大唐鎧甲染著血,方天画戟斜在手中。

风吹起战袍。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只是抬头,看著那位偽十二翼执行官。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上。

那一瞬间。

执行官手里的暗金法典,自己翻开了一页。

书页边缘,有一道很深的旧伤。

像被什么兵器硬生生劈开过。

执行官终於开口,声音穿过整座天风谷。

“薛仁贵,旧帐,该还了。”

薛仁贵握住方天画戟,笑了一声。

“认得我”

执行官背后的两道半透明光翼,缓缓张开。

“上一次,在你们所谓的旧时代。”

“你用这把戟,斩过一尊真正的十二翼。”

法典中的风暴开始翻涌,整座残塔都在震。

执行官低头,宣判。

“这次,本座来取你那一戟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