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道。
血煞岛,洞府内。
方言吐出一口苌气。
“那位被困无名洞天的【箕水】真君,莫非是——‘玄虚微妙真君’?”
自从散木与自己的神通与求金法都出问题之后,方青便知晓‘玄虚天’肯定出了大问题!
而玄虚天如此,白泽侍神疯癫,代表其主人,那位‘玄虚微妙真君’同样状态不佳。
此时见到那一道大湖之上翻滚、哀嚎、呼救的身影,方青有着一种直觉,那就是‘玄虚微妙真君’!【箕水】主位的金丹!
只是……对方状态明显不佳,甚至可能已经半疯!而其半疯的原因?在方才接触气息的刹那,方青就明白了。
“这位‘玄虚微妙真君’,欲证【壁水】金位,以突破金丹中期!”
虽然其是【箕水】主位,不在水德【值岁】的正确道路之上,但只要不是客位,便不算前进无路。
至少,只要能证【壁水】任意一位,都可以算是金丹中期!
但很显然,其求金之时出了岔子!
而下手的,应当是【危月】!
或者说——太阴【值岁】!
“这并不是有人故意对祂下手,而是【壁水】金位不对劲!自‘轸水黜壁’之后……这一道金位还经历过一次变迁!全位之上,被塞了一团血,肉,正在‘孕育’某物……”
“【壁水】本就擅养,被塞入某物,不断孕育成形之后,更是几乎将整个金位‘填满’!”
这导致【壁水】难证,玄虚微妙真君还傻傻去求……
自然是在接触全位的一瞬间,一头撞得头破血流,还受到反噬,陷入半疯状态!
若是其它金位,或许难以被太阴影响,但水德一向亲近太阴,却是不好说的。
“此种直接堵死一道金位的手段,简直不是金丹真君能为,那便是——【值岁】!
是毕月乌在【值岁】复苏之时所为?还是【危月】上那位?”
方青一瞬间,简直有些毛骨悚然。
“太阴【值岁】……莫非真的在那位‘蟾宫凝胎化生元君’身上初步复苏了?否则祂为何能调动‘毕月乌’在沉月海的后手?还有……特意封锁此地?”
这处无名洞天原本为‘三藏’之地,简直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如今趁着【奎木】不再隐藏,则是现出一些端倪。
按照‘虚空藏菩萨’所言,隐藏此地的是‘蟾宫凝胎化生元君’……这同样是佐证!
“但为何祂竟然是【危月】主位,而非缺位呢?”他有些疑惑,旋即又有些齿冷。
“然后……方无尘来到此处,被引入洞天?但为何可以送出钧天壶,令我察觉部分真相?这是‘大日如来’的安排?还是方无尘身上有太黄天那位‘灶君’留下的手段,遇到危险自然爆发,却只能让他逃出一把道基灵器?”
“此事重要又不重要,关键是……”方青猛地一拍脑袋:“该死的【危月】祂封锁此无名洞天,一举锁死了【壁水】,手中还捏着一位【箕水】主位金丹……水德【值岁】还怎么证?”
按照工统水德【值岁】之路,【轸水】为主,【壁水】为从,【参水】为顺,【箕水】为缺!
如今【壁水】金位之上有太阴【值岁】的手脚,被堵死了,大概主从顺客缺哪一位都证不得。甚至稍微触碰,便是那位‘玄虚微妙真君’的下场!而【危月】上那位‘蟾宫凝胎化生元君’手中还捏着如此一位【箕水】主位金丹,一旦有人欲求,【箕水】金位,八成可以施加影响!
就跟那位‘炼羽擎天大圣’一样,祂或许不能十足把握提拔一位【翼火】从位或者顺位。
但若是祂看不顺眼的人求金,则必然可以令其失败。
“我早该知道的,以黑暗丛林而论……这些走在前面的家伙,若能堵死路,是一定会将路堵死的!”
“只是没想到,水德未出【值岁】,并非因为太弱,而是因为被埋了太多坑!”
“由此看来,木德、土德也好不到哪去……或许木德都是坑最少的了。”
方青咬着牙。
他欲证【箕水】,走水德【值岁】之路。
如今却是告诉他,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
“还有办法的,不过是金位变化罢了……大不了我去求土、求木……”方青吐出一口苌气。
虽然他几乎没有这两者的道行,但可以慢慢积累,还可以通过雷劫灌注!
“并且,还可以尝试搬开这两座大山……”
“首先需要做的,自然是通知大雪山……让他们去试探那位‘蟾宫凝胎化生元君’究竟是否有【值岁】复苏之兆……密藏与妖族,一定会比我,更急!”
“然后,则是尽量提升自身了。”
服气道那边,如今竟然步步惊心,那便只能先提升炼气道,乃至谋求【玄雷】金位!
“佛子一级的战力,还是太低了……我需要真君一级的战力,才能真正成为棋手!”
方青吐出一口长气,暗中命令桑吉去联络首藏玄与毗卢。
至于他自己,自然还是躲在元始天内修炼。
“唉……水德废拉不堪,竟然被太阴侵蚀至此……”
“如今再想想,上古鶯鸗大圣杀毕月乌,然后又被【危月】所弑……搞不好【轸水】都出了问题!”
“这是水德亲近太阴么?分明是都快臣服太阴了!”“看来,日后搞不好还是要我挑起水德大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