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想到一个问题:“大日[值岁]竟如此可怕?能击杀另外三位[值岁]?”
若真是如此,也难怪‘大日如来’不敢求[房日]他从位,要空证果位来代替了。
“太古之时,【值岁】之间并无太大矛盾,无人想到会有生死之博,直至大日向火德出手火德一向亲近大日,又先天受其所制,因此最先陨落而当第一步走出之后,某种聚合本能使已经开启,大局再也难以挽回”
‘大日如来’道:“或者说吞下第一位【值岁】之后,大日就已经半疯没有人可以阻拦祂达成心愿。”
“但是大日【值岁】最终失败了?”
方青肯定道:“若其成功,只怕今已经是天地共尊之主,统治亿万年了不错,阴阳均衡,水火相济日月金火终究不配。”
‘大日如来’道:“我怀疑若当年其吞的并非一位金德【值岁】,而是水德【值岁】,可能便已经成了”
“真是时也命也,难怪大日如此看重水德”
方青有些汗颜,人家这才是走一步看十步,太阴那位甚至可能在谋划【值岁】之上的境界了,因此,才要牢牢堵死水德【值岁】的诞生!
“其实当年大日【值岁】已经十分接近成功大体证就那不可言、不可想之境,从此包容一切、转化一切,超脱一切只可惜最终功亏一笑。”
大日如来继续道:“太古之时,真悉只有九阶三十五品,大日紫气与太阴青悉已是诸悉绝巅,前自大日【值岁】证道而陨后,世间便多了九阶之极的‘元始之杰、’‘元始之杰’无所不包,可转化诸,纵然是水、木、土三德之内,依旧通行无碍”
提到这个,方青难免有些心虚。
在他耳边,却传来‘大日如来’的佛音:“那位证道而陨,在世间留下诸多产业,例如,其亲自营造的‘元始天’!例如,超脱【值岁】的尸骸,其坠落在密藏之地,成为密藏‘大化本源’,我获得了牠的遗产,因此一跃而证【星日】成就金丹”
若是有意,上古年间便可证大日【值岁】,只是如此一来,我将再也非我
因此,我与太乙祖师论道三日,最终选择‘空证之法’”所谓大雪山道统、法脉源流不过是用来隔绝大日尸骸污染,抽取其法力之物”
方青终于懂了。
他声音沉静:“那世尊寻我,意欲何为?”
这才是今日最关键的问题!
“大日遗产,非我全据”
小友能出入元始天,炼化‘元始之为’’应当也得了大日部分遗产,算是与我最为相似之人。”
“大日如来”淡淡道:“你也不必担心我抢夺你的机缘,事到如今,大日之机缘对我而言,反是累赘多取一分因果,便多一分【值岁】复苏之可能。”
“还请世尊开示!”方青略微躬身。
“大阴将证【伯岁】”
“无论如何,若不愿坐以待毙,本尊必在袍之前晋升……”
“大日如来”忽然开口:“你去过天外?”
“已经去过……”方青颔首。
“紫府求金丹,需要求金法,金丹圆满至【值岁】同样有玄妙仙法;”
‘大日如来’道:此仙法,我名为‘做减求空’你与我最为相似,你将成为下一任‘大日如来’,而我将从无中证有,以与大日迥异的仙法踏上【值岁】之途。若是失败,自然就将自身观空,圆寂而无一物。”
方青有些恍惚。
自穿越以来一切的疑惑,似乎都有了答案。
但在他心中却还是感觉有些微妙。
道生珠。
“真的只是那位大日【值岁】突破失败,留下的道果么?”
“还有‘大日如来’他真的只是想让我承接一切大日之因果?”
“此中种种,皆对你我有益,而你还有三年光阴考虑。”
大日如来说完这句,眸子中的金光越发暗淡。
方青见状,立即追问:“上古末期,为何诸多真君沉睡,拉开近古帷幕……”
‘大日如来’轻笑一声眸中金光已然散尽,只余下一位“毗卢法王”。
他见到方青,神色顿时一变,恭敬行礼;“毗卢拜见佛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