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世有日月同辉之景,自然不是大日、便是太阴……”
玄虚微妙元君道。
“那便是太阴了……当年凤育五雏,毕月乌乃是祂的部分太阴【值岁】污染所化,又曾吞金噬火……后被鸑鷟大圣弑杀于外海。太阴【值岁】却未曾消亡,又在【危月】那位身上复苏……”
方青猜测道:“而鸑鷟大圣杀毕月乌……幕后同样有‘大日如来’支持。”
提及这个,哪怕他都感觉有些无语,感觉‘大日如来’大部分的功绩,好像都是靠着凤凰子嗣自相残杀刷出来的……至于为何危月主位真君都会令太阴值岁复苏?
虽然危月缺位才是太阴值岁正途,但并非就是说其余金位便没有污染。
事实上,哪怕危月客位,都有太阴值岁复苏的隐患,只是比危月缺位小些而已。
“应当是太阴上那位……由于毕月乌大圣之陨落,暴露了部分复苏后手,然后以此为引,令天下金丹真君都以为牠已然消退&183;&183;&183;&183;&183;&183;却暗中于危月之上复苏,行瞒天过海之事?”方青说出自家猜测。
至于上古末期一场大战,自不必说,大日如来可是金丹圆满,又执掌上古大日值岁的尸眨,有何等权柄与威能,简直难以想象,不要说太阴,值岁未曾完全复苏,哪怕真的复活过来,都未必不能一战!
“所以上古末期,有值岁之战,因此导致天下真君沉睡?”他叹息一声,又问道:“十年之内,必有大变,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玄虚微妙元君微微一笑:“我乃玄门之君,不问妖魔道之事,更何况密藏?况且那几位,一个个颇有保命手段。”
听到这里,方青的表情都不由有些古怪。
东方太乙玄门的金丹,似乎都很擅长保命,不仅在于分身转世,更在于要挟天下,乃至令值岁复苏的白爆…”至于你…”玄虚微妙元君忽然望着方青:“我虽不知为何‘大日如来’如此看重于你…但这位大人性情古怪,你万望小心,若事有不协,不妨退一步海阔天空。””退?”方青微微摇头:“若值岁出,则天下金丹真君尽数为奴为仆,天外亦不可挡,又能退至何处?”
“天外。”玄虚微妙元君悠然道:“天外紫府难至,我等真君却畅通无阻……上古时期,其实颇有几位金丹真君外出寻道,他们有的狼狈归来、有的彻底离位而去,再无音讯,其中甚至包括九天火府的开派祖师”东合子’!”
难怪上次大战九天火府未来,原来祖师都已经走了?
方青心中一动:“那这位东合子可曾留下关于天外的只言片语?”
“并无。”玄虚微妙元君道:“但若其不愿深入天外,怕会在彻底失位之前回转因此天外有路!上古末期,还有此次大劫,又不知有多少真君,原舍金位而外出””真的没有办法,带着金位一起离去么?”
方青有些怅然,他的确有些想跑路,但跑路的代价有点大。
“对于那些道行高深者而言,金位并非贵重之物,反而是一种桎持、一种束缚哪怕空证,也只是为天地补足其道,而并非为自身”
玄虚微妙元君道作为太乙祖师的徒子徒孙,他说出这一番话,显然是契合太乙祖师道论的。
方青沉默片刻,终是笑道:“今日多谢大人提点,我使告辞了”
既然“灶君”闭关,不愿见他,那也不必强求。
今日能得诸多隐秘,又有一枚箕水金性,当是不虚此行。
依旧是那位白鹿侍神,一路恭送方青出了太黄天。他见到哪些还在跪着的紫府真人,不由一笑:“不知这些货色,洞天准备如何处置?””一切都要看祖师大老爷的意思。”
白鹿侍神道:“我等不好越俎代庖”
如今魔道两位土德金丹大概都要化作“灶君”晋升金丹圆满的资粮,摩云崖跟阴尸宗注定灰飞烟灭,若这些紫府真人退守洞天,封闭不出,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日。
而此时跪在太黄天外,则是再求一条活路,毕竟灶君仁德,天下皆知,对付他们这些还有用的棋子,或许只诛首恶便可。
当然,若方青心情不好,一脚都踩死了,似乎也没谁来追究责任……我乃女主全丹,拥有埋葬之意象,今日他们见了我,算是运道不佳……
“那人是哪位?莫不是某位大人,否则为何有侍神相送?与方道灵有关?或许能请方道灵帮忙说说。”
屋克真人抬头,想要望一眼那位大人的背影,心中刚刚转动这个念头,喉咙就莫名一痒,继而剧烈咳嗽,吐出一团又一团的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