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楼和风赶忙恳求,“谢将军,这件事我实在不知情。你要怎么样,我赔给你们,你别让他们砸了,求求你了!”
“赔?”谢云亭呵呵笑了下,“你觉得我差你这三瓜两枣吗?”
谢云亭不喊停,那些人就不停。
不过谢云亭还是没做太绝,只让人把前厅和白氏住的地方砸了。
连瓦顶,都被捅破天,没两个月修缮不好。
白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谢……谢云亭,你这样做,你不得好死!”
“呦呵,果然是个会装神弄鬼的,竟然用起了诅咒。”谢云亭让人拖着周东满到院子里,再去看楼和风,“这个人就吊在这里三天三夜,若是再有下次,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全家,让你们真的变成孤魂野鬼!”
谢云亭办事,可不讲究报官这一回事。
他要自己动手,才爽快。
等谢云亭一走,白氏让人把周东满解下来。
楼和风和夏氏哪里敢,楼和风无语地看着母亲,“您还没吃够教训吗?既然您不肯说,那就不要出门了!”
楼和风怕老太太再做什么事,连周妈妈都不让跟着,“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替老太太办事!”
“你个逆子,你是要逼死我啊!我要去京兆尹告你忤逆不孝,你个……咳咳……不孝子!”白氏大口喘气。
这时她想到的是女儿素素,看着周妈妈使眼色,她不能被软禁。
周妈妈被拦了下来,还被夏氏警告,“若是你想和你外甥一样,就自己撞死先,别给楼家惹麻烦!”
周妈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边是被关起来的老太太,另一边是快要死掉的外甥。
老太太给她使眼色,无非是要她想办法。
可她能有什么本事?
周妈妈一筹莫展时,到了傍晚,娴姑娘回来了,她赶忙找了过去。
屋子里,夏氏在和楼婉娴说婆母昏了头,“我是真想不到,母亲干嘛要去招惹谢云亭?那么凶神恶煞的一个人,就算是你大哥,也得恭恭敬敬地对待,结果母亲却派人去捣乱!”
楼婉娴一开始也奇怪,母亲怎么和谢云亭对上了。
直到她想到,崔氏说最近在建学堂。
这下恍然大悟。
而她之前的猜测,再次得到印证。
母亲竟然愿意去得罪谢云亭,赵素素在母亲心中,比过楼家了。
楼婉娴只觉得可笑。
“好妹妹,楼家现在得罪了谢云亭,往后你哥哥还不知道怎么办。妹夫现在是武王跟前红人,你得帮帮我们。”夏氏恳求道。
楼婉娴没有当场拒绝,“大嫂放心,回去我就和夫君说说,看看能怎么解决。不过母亲到底是长辈,你们一直关着她,若是传个不孝的名声出去,大哥这辈子就完了。”
“那……那也不能放出去,万一她又发疯一样得罪人呢?”夏氏不敢了。
楼婉娴却道,“母亲不是不肯说,为什么要得罪谢云亭么。既如此,倒不如给母亲一些机会,看看她都接触什么人,才能有线索。”
不把母亲放出来,楼婉娴不可能抓到母亲和赵素素的把柄,那她一辈子都不能恢复身份。
凭什么赵素素抢了她的身份,还能好好活着?
楼婉娴对她们的恨,达到了顶峰。
夏氏有些犹豫,楼婉娴又劝了几句,走个过场地去看了母亲一眼。
结果白氏对她,开口就是骂。
楼婉娴没有争执,等她出去时,周妈妈找了过来,“娴姑娘,你要帮帮夫人。夫人现在孤立无援,没有其他人能帮她了。”
楼婉娴心想,这个时候才来找她,就算是亲女儿,也受不了这种母亲。
更别说她不是亲的。
楼婉娴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从小到大的事,对白氏的怨恨只曾不减。
“我已经和大嫂说过了,母亲到底是长辈,不能让大哥背负不孝的名声。”楼婉娴叹了口气,“你也劝劝母亲吧,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得罪谢云亭,但她再这样糊涂,谢云亭真会要了她性命。”
“奴婢会的。”周妈妈连连点头,“还有奴婢的外甥,他……”
“周妈妈,你应该庆幸你没被吊起来,这时候你还想着别人,先想想你自己吧。”楼婉娴打断了周妈妈的话,顿了顿,小声一些,“若是母亲为了帮谁,你还不如去找对方帮忙,总不能帮别人做事,损害了自己的利益。你外甥已经受了重伤,吊个三天三夜,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