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非好几次想说话,都被他打断,索性让他自己说个痛快。
等齐思远一脸兴奋的望着自己,他才缓缓张嘴说道,“那是不可能的。”
齐思远一怔,“为什么?”
其越无奈道,“你根本就不是,怎么可能又是?”
“那不会作假啊。”
他看着其非道,“你们也给我弄个纹身,到时候我......”
“主子!”其越压了压心里涌起的荒唐,“那纹身是皇室族人一出生就有的,外人不可能假冒。”
“更不可能仿制。”
“那她!”
齐思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来身份还真的不容作假。
他看了看其非的脸色,大局已定,他们也不必乱折腾了。
他看得出来,李桃花会是一个好的帝王。
南周在她的带领下一定会越来越好。
说不上会不会把那些蛮人从他们的脚下赶出去,但一定会保护南周不会吞噬。
“要不,咱们......”
齐思远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想法,忽然身后的‘咚’的一声被打开。
两人一惊,顿时扭头看去,一位白发老者缓缓走来。
齐思远皱眉看着,察觉到身旁其越的异样,他目光紧盯着前面的来人。
“别来无恙啊,小其非。”
小?
齐思远一瞄来人的头发,又瞅了瞅其非的,半斤八两。
年纪都差不多,还小其非?
其非白着脸,垂下眼睛,“先生......”
“小其非,你输了。”
其非呐呐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输了,我们认输。”
其非愣愣盯着齐思远的侧脸。
齐思远扯下自己脖子上的木牌,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东西交给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周相一脸温和地坐下,“性情倒还算可以。”
“不过,就是不太实诚。”
齐思远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在周相目光下,他又缓缓掏出一个木牌。
“没了,现在是真没了。”
周相唇角笑意不变,将桌上的两个木牌收起。
在他们起身离开之时,其非忽然张嘴说道,“先生这是放过我们了吗......”
周相望着前面的屏风,“木牌已交,有何放不放的?”
“现在主子木牌已全,也已继承大统,其非你所担心的,她也未必看在眼里。”
直到人走后很久,其非还久久不能回神。
望着身边懵懂的齐思远,心里五味杂陈。
出了酒楼的周相将到手的木牌,全部交给其越,让他交给李桃花。
像齐思远和其非这么三言两语便主动能将木牌交出来还是头一个。
其余剩下那些,都废了不少的手段。
手段见不得光,好在东西顺利到手。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你回去把东西交给主子。”
其越小心收好。
“先生放心。”
周相叹了一口气,现在大周百废待兴,惟愿这些东西还能帮上她一把。
蛮族入侵成势迅猛,大周现在蜷缩在这毛角之地,稍有不慎,整个天下都将沦为蛮族的疆土。
这叫他怎么能忍。
两人在街角分离,直到其越的身影消失在尽头,他才收回目光。
正在章华殿的李桃花看着手里的奏书,忽然面前噗通掉下好几块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