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阜、梁丘赐领军渡过黄淳水,直逼棘阳城下。】
【然而起义军並未如预料般溃散奔逃。】
【此时刘縯展现出过人的胆略。】
【他下令尽出城中存贮的酒肉,犒劳全军三日,士气为之一振。】
【隨后,起义军分三路进发。】
天幕之上,一幅地图悬空展开。
红色標记的义军屯驻棘阳,黑色標记的新军隔水相望。
新军一侧標註沘水,背后横亘黄淳水,而黄淳水后方,正是蓝乡所在。
三条红色箭头自棘阳射出——
一支正面迎向新军;
一支沿沘水北上,迂迴渡河;
一支向南绕行,同样渡河而去。
两支渡河的红锋,直指蓝乡!
……
【新军渡河后的第二夜,刘縯分兵三路:一路佯攻牵制,另两路趁夜绕渡,合围蓝乡!】
【彼时蓝乡仅有輜重囤积,几无守备。】
【新军得知蓝乡遇袭,顿时大乱。】
【虽仅一河之隔、水面不宽,然舟船已沉,新军只能望河兴嘆!】
【至此刘縯已稳操胜券,却並不急於强攻。】
【占蓝乡次日拂晓,方下令两面夹击。】
【公元前23年正月甲子日,刘縯、刘秀率部自西南攻甄阜军,下江兵自东南击梁丘赐军。】
【激战至晨食时分,梁丘赐部先溃。甄阜军见之势沮,亦纷纷逃散。】
【义军乘胜追击,溃兵被逼至黄淳水边,无舟无桥,欲战无力,溺毙、被杀者近两万,甄阜、梁丘赐皆歿於乱军之中。】
……
【自古道理相通:富则火力碾压,穷则战术迂迴!】
【刘縯一心效高祖,刘秀本愿守田宅,谁料最终成高祖的倒是秀儿!】
【真当自己是项羽韩信再世吶】
【骗得过別人无妨,骗了自己可就完了!】
【世人多关注刘秀,实则刘縯亦具帅才,可惜性情不如其弟沉稳啊。】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望著天幕上欢庆胜利的义军,面露沉吟。
“陛下,有何思虑”身侧的卫子夫轻声相询。
“唔…朕只是在想,”刘彻抚著下頜,“既言刘秀方为光武帝,为何如此详述其兄事跡”
“莫非后来……兄弟相爭”
他忆及父皇景帝当年的脾性,深觉此想並非空穴来风。
……
大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凝视天幕上刘縯、刘秀兄弟並肩作战的情景,不由想起昔日。
那时,他与长兄建成也曾这般同心协力。
二人分掌左右军,征伐四方,所向皆克。
可究竟从何时起……
殿下群臣见天子昂首向天、神思悠远,皆静默垂目,无一出声。
……
大宋,太宗时期。
终甩开辽军的赵光义瞥了眼天幕,目光微动,旋即低头处理腿上箭伤。
……
【绿林军乘胜北进,兵锋直指宛城!】
【於此遭遇严尤、陈茂所率新军。】
【严尤乃新朝少有干才,至荆州后募兵整军,以地方戍卒为基,迅速练成一支劲旅。】
【刘縯毫无惧色,“陈兵誓眾,焚积聚,破釜甑,鼓行而前”,於淯阳城下迎战。】
【激战之后,义军斩敌三千,新军败走,宛城遂被合围。】
【此役令刘縯威名远扬,自號“柱天大將军”。】
【王莽闻讯震怒,悬赏“斩刘縯首级者封五万户、赐金十万、位上公”,並命天下官署皆於侧堂悬掛刘縯画像,官吏每日上值须先向画像射箭泄愤。后竟隨意捕一百姓,诈称刘縯,游街戮之。】
【此时绿林军势已扩至十余万眾。】
【义军诸將皆以为当立刘氏宗室为帝,以统摄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