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身为淮西人士,一门心思结交依附李善长,凭藉著淮西集团的支持,逐渐成为朝堂上的核心人物】
【相比之下,汪广洋並非淮西集团出身,身为右丞相,在朝中势单力薄,整日只知饮酒作乐,对中书省事务不管不问】
【胡惟庸的官职原本低於汪广洋,却在中书省独断专行,全权处置省內所有事务】
【公元1373年六月,胡惟庸上书弹劾汪广洋,指责他身居相位却无所作为,毫无建树】
【汪广洋因此被贬为广东行省参政,离开了朝堂中枢】
【七月,胡惟庸升任中书省右丞相,同时任命陈寧为御史大夫、涂节为御史中丞,掌控监察大权】
【不久之后,胡惟庸又转任左丞相,名副其实地主持中书省的所有政务】
【自从李善长退休之后,左丞相的位置一直空缺,无人担任】
【徐达虽然兼任著右丞相的头衔,却为人谨慎低调,再加上常年领兵在外征战,对於朝中政务也是只占职位,从不过问】
【如此一来,胡惟庸就成了大明朝堂上,真正意义上独掌大权的独相】
【也就在胡惟庸升任右丞相的这一年,朱元璋下令裁撤了中书省编制內的平章政事与参知政事两个职位。】
【与此同时,在地方上废除了元朝沿用已久的行中书省制度,改设承宣布政使担任地方最高行政长官,直接听命於中书省,向其匯报政务。】
【原本中书省的官职编制里,左、右丞相为最高品级,其下依次设有平章政事,左、右丞以及参知政事,层层分权】
【如今一举废除平章政事和参知政事这两个关键职位】
【中书省的核心官职,就只剩下左、右丞相和左、右丞】
【只是在其下增设了几个对接地方布政使司的官职,不过是辅佐丞相处理杂务的閒职罢了。】
【胡惟庸藉此一跃而上,直接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独掌中书省大权的核心人物。】
……
天幕上。
威势愈发深重的朱元璋,在大殿之上勃然大怒!
“耿直敢言的御史,竟敢这般构陷排挤朝廷重臣!”
阶下跪地叩首的韩宜可,面色急切,言辞恳切:
“陛下!胡惟庸、陈寧、涂节这三人!”
“看似忠厚赤诚,实则阴险狡诈;看似正直敢言,实则奸佞歹毒!”
“依仗陛下恩宠,居功自傲,內心暗藏谋逆之心!”
“陛下將他们提拔至中枢高位,他们却擅权专政,作威作福!”
“如同汉末六贼一般祸乱朝纲,天下臣民尽人皆知!”
“陛下,臣恳请……”
“住口!!”
朱元璋猛地將手中奏章砸向韩宜可,怒声呵斥。
“韩宜可!”
“你说他们是祸国的六贼,那朕又是什么!”
韩宜可脸上的急切与赤诚,瞬间僵住,满是错愕。
“来人!將他拖下去!”
“打入詔狱,严加审问!”
韩宜可被左右侍卫强行拖拽,却依旧奋力嘶吼:
“胡惟庸专权跋扈,行事不法,长久下去必成国家大患!”
“不斩他的首级,如何向天下百姓谢罪!”
“陛下!要以江山社稷为重啊!以国事为重啊!”
臣子的声声呼喊,渐渐远去,消散在殿外。
朱元璋独自立在大殿中央,
殿外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他半边身躯,
另一半面容却隱在幽暗的阴影里,
神色晦暗,让人看不清分毫。
……
【公元1377年八月,胡惟庸將自己的大批亲信党羽,尽数提拔到朝廷要害职位】
【並且想方设法,以各类理由將他眼中的反对者,全部逐出中枢关键部门。】
【这般大肆排除异己、结党营私的行径,让满朝官员既心生惶恐,又满含愤怒。】
【御史韩宜可冒死上奏,告发胡惟庸等人悖逆君主、僭越皇权,恳请將其全部收押问斩。】
【朱元璋下令將韩宜可交由刑部处置,直接打入大牢。】
【九月,胡惟庸正式升任左丞相,稳居百官之首。】
……
大汉,文帝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