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看著面前那张清冷的脸庞,呼吸猛地一滯,片刻后眼睛猛地瞪大,喘著粗气厉声说道:“哪个王八蛋造谣誹谤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无稽之谈,荒谬,我姓钱的行的端做得正,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你没有”
“真的没有!”
“……行!”
陈若水忽然递出了纸笔,“听说你擅于丹青,帮我画几个人。”
“啊!”钱富贵呆了下,“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是,但跟我找你帮忙衝突吗这是主公要的东西。”陈若水眉心微蹙,“能不能画”
“能!”钱富贵立马说道。
“那就画吧,我说你画。”
“好,你先等我找找感觉,这手握刀握的太久了,笔都有生疏了。”钱富贵有点儿激动,这还是陈若水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说话。
玛德,小心肝不爭气的跳的有些厉害。
看看陈若水,楼上那些鶯鶯燕燕,瞬间就失了顏色。
都是什么货色,入不得眼!
不过,晚上该来还是要来的。
被陈若水身上夹带汗味的香气一熏,有些东西更加的衝动了,此刻蠢蠢欲动的厉害。
陈若水眼眸微垂,“你在看什么我让你画別人,不是画我!”
“哦,没事,我在想,在酝酿,这个你不懂。”钱富贵瞬间收回目光,脸色微红。玛德,一不小心一走神,怎么看到人家胸膛上去了。
不过,穿著甲冑都这么霸道,內里一定更霸道。
以他这么多年和青楼少女们打交道的经验,这种形状绝对是最美的。
“我现在是不是有什么骯脏的想法”陈若水清冷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钱富贵立马正色,“怎么可能,我在想怎么画画,这想法如何会骯脏你不要平白无故污衊我。”
“我在青楼呆过,你刚刚的眼神我很熟悉!”陈若水说道。
钱富贵猛然直起了腰,“你在青楼干过你……你怎么会!”
“呆过!”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我是侍女!”
“侍女不也……我没有別的意思,但据我所知,青楼的侍女也经常干那种事,不不不,我是想说,你不应该有这样的经歷。”
“你还画不画了”陈若水微微蹙眉。
钱富贵的心忽然间乱了,“画,我画。但是,你怎么会在青楼呆过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就是……你懂我的意思”
“闭嘴!没有!”陈若水清冷喝道。
钱富贵猛地鬆了口气,“我肯定信你,没有就好,画什么你说!”
“几个男人,你先画特徵比较明显的一个。”陈若水说道,“国字脸,无须,抬头纹深厚,左眼眼角有一片形状不规则的疤,上牙向外有些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