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至阳上人的分析,大厅內又是一阵窃窃私语,隨后很快又安静下来。
“不过慕兰人搞什么鬼名堂要打便打,为何要搞个这个什么生死赌战而且赌注还是如此之多的贵重材料,不是说慕兰人穷得很吗”
一名身著御灵宗服饰的老者,忽然开口道。
“这个我倒是知道,慕兰草原虽说贫瘠,但那也是相对的。灵石矿和珍稀材料这些,虽然对於数量庞大的法士来说,的確不多,但是相对数量却並不少。
而且,慕兰草原上还有一些珍稀矿產,比我们天南所还要多。
能拿出如此之多的材料来对赌,倒也不算稀奇。”
有一人似乎对慕兰草原颇为了解,解释道。
“原来如此,可是他们怎么就如此自信,自己一定能在赌战中胜出元婴后期修士以下,谁都可以参战,一赌就是十场。
莫非他们欺我天南无人不成”
御灵宗那人继续问道,面露沉思之色。
其实在场的老怪,都知道这场赌战有猫腻,可是却又猜不出来猫腻到底在哪儿。
“不过,若是我们在决战之前,能在赌战中灭杀几位慕兰人中的高阶修士,倒也不错!”
一人摸了摸下巴,迟疑著说道。
“哼,恐怕人家慕兰人也打著和你一样的主意呢!”
另一人立马冷笑著反驳道。
“这有什么好想的慕兰人要赌战,难道我们就必须被人家牵著鼻子走不成要我说,七日之后,我们直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无需理会慕兰人的狗屁赌战,这样也就不怕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一名老者不屑地说道。
“可惜,况道友虽然说的有道理,我们却必须要答应这次赌战,而且非贏不可!”
至阳上人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什么这是为何”
况姓老者眉头紧皱,不解地问道。
至阳上人脸色阴沉地说道:“我们三人自然也知道这场赌战有蹊蹺。
可是先前慕兰人入侵之时,俘虏了不少修士,其中以九国盟的道友居多,但我们各门各派前来支援的修士,也有一些被他们俘虏。
听那慕兰人使者所言,这些修士的数量,足有上千人之多。”
“这话怎么说难道我们不答应参加赌战,慕兰人就敢杀俘不成若是如此,慕兰人就不怕我们也用其他手段报復回去吗”
况姓老者闻言,脱口而出道。
“那使者倒是没有这般明说,只是口口声声的说给我们一个救回这些修士的机会。十场赌战,我们每贏一场,除了那些资源外,他们还会释放上百名修士。”
至阳上人解释道。
一听这话,在场的老怪就知道慕兰人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这千余名低阶修士虽然看起来不太重要的样子,但是如果他们这些宗门的高层,有办法施救却袖手旁观的话,那底层修士们的人心也就散了。
而天南和慕兰之间的战爭,虽说最终结果还是要看高阶修士之间的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