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孙宫主能打贏那个姓姜的傢伙吗”
“绝对可以!我们孙宫主可是已经进阶元婴后期两百年的大修士,那个傢伙虽然也是大修士,但是看他那么年轻,绝对是才进阶元婴后期没多久,如何能是我们孙宫主的对手”
“你说的对,而且孙宫主修炼的还是我们岳阳宫的《昊阳诀》,这可是我们岳阳宫的顶级火属性功法。
孙宫主一手火系神通之强,在整个大晋的大修士中,也足可排在前二十之列。
况且,孙宫主遁速惊人,即使是在大修士中,也鲜有人能及。
那个姓姜的傢伙,怎么可能是我们孙宫主的对手”
负责维护此处的两名结丹修士,在禁制之外窃窃私语著,討论著这次姜白和孙宫主赌斗的胜负。
在这二人看来,显然对於本宗的宫主信心十足!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閒聊这次赌斗之事时,演武场的禁制突然一阵蠕动,隨即整个被从內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模样。
禁制打开后,两名岳阳宫结丹修士一看到演武场內的情景,不由张大了嘴巴。
只见千余丈方圆的演武场中,地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即使是最小的坑洞,也有数丈大小,似乎是被某种威力巨大的火系神通融出的。
而除了这些坑坑洼洼外,演武场地面上还散落著一些幽蓝色的冰块,不知是如何生成的。
至於孙宫主和姜白两人,则依然是隔著数十丈,对立在空中,互相看著对方。
可若是仔细看去,便可以看到,姜白气息平缓,似乎没什么消耗一般。
而他对面的孙宫主,则是轻轻喘著气,似是法力被消耗的不轻。
而且孙宫主身上的道袍上,隱约可见一些幽蓝色冰霜,而对面姜白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痕跡。
一见如此模样,就是再没有眼力之人,也能知道孰胜孰负了!
两名弟子自然也看出来了,因此两人此刻有些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宫主把怒火撒在自己身上。
孙宫主略微平復了一下气息后,目光凝重的看向了姜白。
她实在是想不通,姜白明明是才突破到元婴后期,为何一身法力会如此浑厚。
自己刚刚在和姜白比拼之时,竟然先行把法力耗空,而他却像是没有太多损耗一般,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而且,此人的那一手幽蓝色火焰神通,实在是诡异至极。
自己的所有火系神通,全都被此人轻鬆接下,化作无数的幽蓝色冰块。
而且自己引以为傲的极速,也再无法压制此人那一手风遁术。
最终,孙宫主因为率先耗尽了法力,不得不认输。
孙宫主也知道,姜白其实並没有尽全力,否则自己绝不可能是这么个法力耗尽、却並无损伤的场面。
“看来此人倒是知道些轻重,没有仗著自己神通惊人,在这岳阳宫內给我难堪!”
这般想著,孙宫主嘆了口气道:“姜道友神通远超老身,这次切磋,是老身输了!”
“呵呵,在下也不过是功法原因,法力比常人浑厚些罢了。
若是孙道友有恢復法力的灵物,在下肯定就要输在道友的那一手火系神通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