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道:“比如临时契约”
墨承岳道:“大师兄,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谢不辞道:“你刚才眼睛亮了。”
墨承岳道:“那是玉铃反光。”
谢不辞道:“行,玉铃背锅。”
萧清涵从值守台前转身。
“我先去男修画像区看看。”
墨承岳道:“师姐真去”
萧清涵道:“既然来了,当然要看。”
谢不辞道:“萧师妹很坦荡。”
墨承岳道:“大师兄,你这话听起来像在拱火。”
谢不辞道:“我只是欣赏正经求学的人。”
萧清涵看向墨承岳。
“墨师弟不看”
墨承岳道:“看。”
萧清涵道:“看哪边”
谢不辞已经抢先道:“他当然先看男修区。”
墨承岳道:“为什么”
谢不辞道:“知己知彼。”
墨承岳想了想。
“大师兄,你这理由虽然离谱,但我接受。”
萧清涵道:“墨师弟去男修区做什么”
墨承岳道:“看看宗门同辈审美水平,顺便评估竞爭环境。”
萧清涵道:“你不是不登记”
墨承岳道:“不登记也能研究市场。”
谢不辞啪地打开摺扇。
“听见没有,这才叫清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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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在大堂口分开。
谢不辞甩著摺扇往人最多的茶室方向去了。
那步子悠閒得像老猎户回到熟悉山林,开始检查陷阱有没有生锈。
一名粉裙女修远远招呼。
“谢师兄今日怎么来了”
谢不辞道:“路过,看看诸位师妹近来可好。”
另一名红衣女修笑道:“谢师兄每次都说路过。”
谢不辞道:“说明我与情缘阁有缘。”
粉裙女修道:“那谢师兄可要登记”
谢不辞道:“我这人命薄,怕耽误师妹。”
红衣女修笑道:“谢师兄的命薄,怕是薄在画像纸上。”
墨承岳听得嘴角抽了抽。
这哪里是分头行动。
这分明是老谢又来扫货。
他转身进了左侧迴廊。
男修画像区比他想像中安静。
来往的大多是女修,也有少数男弟子陪著同门进来。
墙上一幅幅画像按峰属悬掛。
有的执剑立雪,有的临水抚琴,有的负手望云,还有的乾脆把法器摆满半张画。
墨承岳站在第一排画像前,双手负后,神情十分严肃。
第一幅画像上是一名天擎峰男修,眉毛画得很浓,肩膀宽得不合常理。
旁边玉签写著擅长炼器,愿签数年之约。
墨承岳看了半晌。
“肩膀画得太宽,现实里若没有这么宽,见面就是欺诈。”
旁边一名女修停下脚步。
“墨师兄懂画像”
墨承岳道:“略懂。”
女修道:“那这幅呢”
墨承岳看向她指的画像。
画像中男子白衣胜雪,手执长簫,眉目清朗。
玉签写著朝云峰弟子,擅音律,愿结短期契约,共参静修。
墨承岳道:“这位的问题不在脸。”
女修道:“在何处”
墨承岳道:“他把长簫拿得太刻意。”
“说明他希望別人先注意风雅,再注意人。”
女修忍笑道:“这不好吗”
墨承岳道:“不好说。”
“若真风雅,不必把风雅摆到画面正中。”
另一名蓝裙女修凑过来。
“那边那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