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男修区那么多人,竟然无人入师姐法眼”
萧清涵道:“画像终究只是画像。”
“我来此是为看规则,不是为挑人。”
墨承岳点头。
“稳妥。”
萧清涵反问道:“那墨师弟呢,对那些女修画像不感兴趣吗”
墨承岳道:“倒也不是。”
萧清涵看著他,没说话。
墨承岳本想说欣赏归欣赏,参与就算了。
可他嘴比脑子快了半息。
“我只对师姐感兴趣。”
话出口的瞬间,休息区旁边两名喝茶的女弟子同时停了动作。
前台鹅黄裙女弟子把头抬了起来。
青裙女弟子翻玉册的手停在半页。
谢不辞的摺扇也顿了一下。
墨承岳捧著茶杯,整个人都不好了。
坏了。
口嗨过界了。
萧清涵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坐在对面,眼睫轻抬,清亮眸光落在他脸上。
耳边很快染上一层薄红。
“墨师弟。”
墨承岳立刻补救。
“师姐別误会。”
“我的意思是,相比墙上那些素未谋面的画像,师姐作为同门,品性可靠,经歷清楚,修行方向也可討论。”
“所以更值得关注。”
旁边一名女弟子小声道:“解释得好长。”
另一名女弟子压低声音。
“越长越像真话。”
墨承岳想把茶杯扣自己脸上。
萧清涵却没有立刻揭穿他。
她指尖轻轻摩挲玉简边沿,脸上的霞色还未退去。
“所以,墨师弟对我感兴趣,是因为我经歷清楚”
墨承岳道:“还有师姐剑法好。”
萧清涵道:“只是剑法好”
墨承岳道:“道心也稳。”
萧清涵道:“还有呢”
墨承岳道:“长得也好看。”
前台那边传来鹅黄裙女弟子压不住的轻笑。
青裙女弟子咳了一声。
墨承岳闭了闭眼。
完了。
今天这张嘴该封印。
萧清涵耳边红意更深,却没有移开视线。
“墨师弟今日倒是坦诚。”
墨承岳道:“偶尔。”
萧清涵道:“那我也坦诚一次。”
墨承岳心里警铃大作。
“师姐,不必勉强。”
萧清涵道:“我不勉强。”
墨承岳道:“其实人活著,不是每句话都要接。”
萧清涵看著他,唇边那点笑意清浅又危险。
“要不,我们处个临时道侣试试。”
墨承岳握著茶杯的手差点失去控制。
休息区忽然安静下来。
鹅黄裙女弟子眼睛亮得像看见了新话本。
青裙女弟子已经把登记玉简抽了出来。
旁边两名女弟子互相抓住袖子,连茶都不喝了。
谢不辞把摺扇抬高了些,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墨承岳看著萧清涵。
萧清涵也看著他。
她脸颊红著,神情却没有退缩。
那不是玩笑到一半的试探,也不是羞恼之后的反击。
更像她在看完规则之后,真的把某个念头摆上了桌面。
墨承岳心里像吃了一大口苦药渣。
剧本好像不是这样演的吧。
他明明只是来参观。
他说好绝不登记。
他连右后方第二扇窗都看好了。
怎么喝口茶的功夫,就被推到临时道侣契约门口了。
墨承岳艰难开口。
“师姐,你刚才说什么”
萧清涵道:“你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