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静態分析,得不到更多的结果,那————如果改成动態观察呢在叶仓释放灼遁”的过程中,实时观测她的查克拉流向、激素水平、细胞活性等等,是不是能得到更多更有效的信息”
三上悠说。
“嗯
听到三上悠的想法,蛇慈微微一怔,隨即点点头:“理论上可以,不过你得去找自来也大人或者水门上忍商量一下,毕竟叶仓可是砂忍,而且还是珍贵的俘虏。”
“————我会想办法的。”
“没问题。”
指挥所营帐內,波风水门答应地很爽快:“叶仓本来就是你的俘虏,如果能通过她研究出灼遁”的奥秘,对村子来说也是好事。不过————你確定她愿意配合吗”
“虽然我会出手,帮你镇住场子,避免被她趁机逃走,甚至直接布置出一道封印结界也没问题。但如果她在心怀怨恨的情况下,想要使用自毁性质的忍术,那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將她及时拦下。”
理论上,“灼遁”所有者如果真要自爆,確实是有办法的。虽然可能做不到迪达拉“派大星”那种程度,但摧毁一间医学实验室,还是绰绰有余。
“这个————”
三上悠想了想:“我会说服她的。
“说服”
“嗯,人被杀,就会死。如果叶仓心存死志,也不会安安分分地呆到现在。我会开出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以確保实验过程的安全可控。”
“————是吗”
波风水门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好。既然你有把握,那就试试吧,我会尽力帮你。”
於是,三上悠又来到了那间单间牢房。
此刻的叶仓,气色看上去已经比在朧月城时好了很多,这会儿正靠坐在墙角的简陋床铺上闭目假寐。隨著三上悠推门而入,叶仓瞬间睁开眼睛,脚踝的铁链隨著这个动作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你又来做什么,可恶的木叶白毛小鬼”
”
”
三上悠没说话,只是走到叶仓跟前,在床板上依次排开了四副捲轴。
—《火遁豪火球之术》,《凤仙火之术》,《龙火之术》,《豪龙火之术》。
然后,三上悠看向叶仓:“做个交易吧。”
“————什么意思”
叶仓一愣。
“我之前说过,我对你的灼遁”很感兴趣,现在我想用这几幅捲轴,请你帮忙做几组实验,实验內容很简单,就是你来释放灼遁忍术,我们用仪器记录你身体內部的变化————”
“做梦!”
叶仓几乎是立刻嗤笑出声,“让我帮你们木叶,研究我的血继旗木悠,你是不是被灼遁烧坏了脑子,这种交易你也说得出口”
“先別急著拒绝。”
三上悠语气不变,只是抬起三根手指:“第一,我知道你作为灼遁”使用者,对火遁的理解远超常人,但木叶也精於此道。这几幅捲轴中,包括三个c级火遁和一个b级,对任何一个火遁或者相关血继忍者,都有很强的参考价值。”
“第二,实验过程中获得的所有关於灼遁”的数据和分析结果,我都会与你共享。
这或许能帮助你更深入地理解自己的力量,突破现在的瓶颈,找到进一步开发、强化灼遁的方向。”
叶仓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三幅捲轴,似乎有点心动。
三上悠继续道:“第三,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不主动配合,木叶也不是没有办法,用其他方式解析灼遁的奥秘,只不过效率上会比较低罢了。而且那样的话,你將无法从中获得任何益处,甚至可能失去性命。”
“你不是说,有朝一日要让我付出代价吗死在这里,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就算不死,这场战爭的结局目前还遥遥无期,而你也將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內,被继续关押在这里,你的身体会因为缺乏锻炼而一点点生疏、退化,“而我,却將继续前进,变得更强,直到真正將你甩在山脚下,连抬头仰望都看不到。那样的结果,你愿意接受吗
“你————!”
叶仓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喷薄。
““
但是,三上悠的话语,確实刺中了她內心最深的恐惧。被俘的屈辱,未来的迷茫,对实力的渴望,对復仇的执念————种种情绪在她胸中激烈衝撞,让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沉默。
牢房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铁链偶尔的轻响。
许久之后。
叶仓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说的,所有的研究数据,必须全部共享!”
“我一向言出必行。”
三上悠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伸出手:“合作愉快。”
”
”
叶仓没有去碰三上悠的手,只是冷冷地盯著他:“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下午,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明天也可以。”
“————那就下午吧。”
交涉达成。
三上悠直起身,转身往屋外走去:“这几幅火遁捲轴你先看看吧,或许能给你带来一些启发,午饭后我再来找你。
“另外————”
“有一点,你们可能一直都误会了,我的真名其实並非旗木悠”,而是三上悠”,只不过稍微练了一点点“旗木刀术”罢了。”
三上悠在房门前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用手指捏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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