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彦卿还是很聪明的。
只不过之前的他很傲气,很莽撞。
结果躺著躺著就听到了云驍和镜流的对话,並由此得知了镜流的真实身份。
好傢伙,他竟然抓人抓到了自己师祖头上。
“呵。”
镜流轻呵了一声,没有给出確切的回应。
但云驍却趁机对彦卿说道:“应该没错,我记得罗浮仙舟的云上五驍正是景元,镜流,丹枫,应星以及白珩。”
“饮月君丹枫,我记得这个名字,他好像是被永世放逐的大罪人,原来他也是云上五驍的一员吗”
彦卿听到自己熟悉的名字后连忙回答道。
该说他刻苦吗
连自己师祖的名字都不记得,但却记得犯下大罪之人的名字。
这云骑军当得確实不错。
“那刃呢我记得师祖之前还说刃是她的故人,难道刃和將军也是故人”
彦卿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曾和將军一起见到刃的场景。
那时將军的表情確实和往昔不同。
“刃是他现在的名字,曾经的他叫做应星,是一位很优秀的工匠。”
镜流闻言淡淡的回答道。
既然都说了这么多了,再多说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在她达成目的之前,无论是云驍还是彦卿都別想走,乖乖的跟著她一起去找刃吧。
“所以刃曾经也是云上五驍的一员”
彦卿忽然感觉自己有些牙疼。
这位刃显然是和自己最崇拜的將军以及师祖镜流同辈的强者。
难怪之前自己来时將军那么不同意。
他还以为將军也轻视自己呢
想到这彦卿忽然羞耻起来。
他为自己之前的心態感到羞耻。
“看你的样子似乎终於意识到了意识到了自己的自大”
“你在孤身追查刃他哪里是你能对付的等你找到他的时候你就已经离死不远了!”
“你连在我手上撑下一招都做不到,还想去抓刃我估计你应该连这位星穹列车的云驍也打不过吧。”
镜流一番批评后,轻描淡写的激將道。
“啊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云驍正满意的看著镜流和彦卿的交流。
只有这两人知道彼此的身份,他才能不至於夹在中间难受。
可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中间给摘出来,但镜流竟然又把自己给拽了进去。
“师祖前面说的我都认,但唯独最后那句我不认,没有打过你怎么知道他就比我更强!”
原本正在乖乖挨骂的彦卿忽然顶嘴道。
其实彦卿此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对於镜流的批评他是听进去了的。
但镜流说云驍也比他强,这点彦卿无论如何都不认。
虽然他確实在镜流的手上连一招也没有接下,也大概不是刃的对手。
但那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和景元同代的强者,他们对於彦卿来说都是前辈中的前辈。
虽然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但在年轻一代中,彦卿依旧是王者,那是他打出来的自信。
云驍虽然在剑术上和他处於同一境界,但彦卿可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云驍。
这是他的自尊所不允许的。
“是吗但我不这么认为,不信的话你们试一试。”
镜流直接將话题引到两人的对决上。
同时她暗中示意昔涟在她和云驍间建立对话。
通过昔涟,镜流表达了她的请求。
他希望云驍能出全力击败彦卿,她会给云驍报酬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云驍来说,能和强者战斗本就是他乐於见到的事情。
而彦卿对他而言也確实是个强者。
他也是刚刚才抵达了彦卿所在的武学境界,真打起来他还真不一定是彦卿的对手。
別看彦卿才十四五岁,他是经歷过与丰饶民的战爭的。
仙舟的士兵从不缺少战爭的歷练。
他们和丰饶民都是时刻寻找著彼此,然后廝杀。
所以彦卿是真的很强。
而想要战胜他,云驍还真的要使出全力。
在听到镜流的激將后,彦卿便看向了云驍。
他虽然很想击败云驍证明自己,但礼貌他还是有的,他没有直接向云驍发起攻击,而是看向云驍,看他是否愿意与自己决斗。
“好吧好吧,我其实也挺想见识一下仙舟的剑术的,特別是彦卿兄弟你的飞剑之术。
“不过我要事先说明,我可不是纯粹的剑士,打起来彦卿兄弟你可別嫌我卑鄙。”
云驍一边朝著彦卿走去一边向他说道。
若是要使用全力的话,云驍如今的手段还真不是剑术,或者其他武艺。
所以他事先说明道。
“没关係的,这是比试,而不是剑术对决,我也是经歷过战爭的,这点意识我还是有的。”
“另外你称呼我为彦卿就好。”
彦卿紧握长剑,唤来飞剑向云驍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彦卿。”
云驍闻言笑了笑。
相较於彦卿的手持利刃,飞剑蓄势待发,云驍的应敌姿態显得有些太过轻鬆。
云驍將双手插在兜里,仿佛自己是在散步,而不是在战斗。
对於云驍的这般举止,彦卿虽然疑惑但却不敢有丝毫鬆懈。
因为他是见过云驍的剑术的。
毫无疑问,云驍在彦卿的心中是强者。
而强者的装逼自然有他的道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但彦卿准备去试一试。
於是,彦卿先发制人,他操纵著六柄飞剑以以不同的角度朝著云驍而去。
而云驍见状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战斗。
也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战斗。
虽然在將归终转化为自己的忆灵后,云驍是幻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幅姿態战斗的。
但他没想到有一天这会成为自己的最强手段。
“去吧,影!”
在云驍的轻呼声中,一道雷光从他的身体中炸开,隨后一道身影阻挡在云驍的身边瞬间將彦卿的飞剑击落。
那道身影正是手持薙刀的雷电影。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