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尝试证明自己的狐狸精(1 / 2)

阳光透过利马特河面的薄雾。

白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丁衡的手臂,再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酒店房间。

她脑袋枕在丁衡胳膊上,嘴角残留一丝不明液体。

“唔……”

她猛地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擦嘴。

丁衡低头看她,似笑非笑:“醒了”

“我、我睡多久”

“没多久,一小时左右。”

白玛揉揉太阳穴,脑袋还有点晕,胃里翻涌著饮酒后残留的灼热感。

“这酒后劲真大……”

“让你慢点喝,不听。”

丁衡將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刚有餵你吃过醒酒药,再喝点水。”

白玛乖乖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抿。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小姑娘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上掛著一层惺忪的水雾。

“阿哥。”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皮肤变好了”

丁衡认真打量她一眼:“好像是。”

“嘿嘿,果然不熬夜是对的。”

白玛將杯中水一饮而尽,起身活动筋骨。

“几点了嫂子们还没起”

“九点多,应该快了。”

“看来你们昨晚飞行棋玩得挺大……”

白玛伸个懒腰,目光落向窗外。

“阿哥。”

“又怎么”

“你英语挺好的,什么时候学的”

丁衡来到桌前,將刚打包回来的白葡萄酒倒入杯中:“学校学的唄,还能怎么学。”

“得了吧,学校能教出这么好的口语你是不是有偷偷请私教”

“我请什么私教。”

丁衡敷衍道:“平时没事看看美剧,听听英文歌,慢慢积累的。”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语言这种东西,又不是造火箭,还要多难”

白玛托腮看他,眼神里多几分认真。

“阿哥,你好像什么都懂一点。”

“有吗”

“有啊。会拍照、会打游戏、会炒股、会说英语、会哄女人、会……”

“行了行了。”

丁衡打断她,哭笑不得:“別拍马屁,说得我都不好意思。”

“我说真的嘛。”

在白玛视角里,丁衡表现得实在过於全能。

有时觉得他享齐人之福,不是他赚,而是几个阿嫂赚。

如此全能的男友,就该共享才对……

白玛嘻嘻笑凑过去:“阿哥,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別爱学习那种”

“恰恰相反。”

丁衡讲述起童年:“我小时候皮得很,我妈天天追著我写作业,跟打仗似的。”

“那你怎么后来……”

“后来”

丁衡目光落在窗外远方:“后来我妈生病,我就觉得不能再让她操心,就开始好好学习。”

白玛没接话。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曲珍也是这样。

在雪区时天天逼她学汉语,而別家小孩都能漫山遍野溜达,看得她羡慕誒。

后来曲珍在外面忙生意,难得回一次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她的作业。

她那时候烦得要死,觉得阿妈不懂她,不理解她。

现在想想,倒也能理解母亲的良苦用心。

能走下高原,本就不容易……

“阿哥。”

“嗯”

“你妈一定很为你骄傲吧。”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一口。

白玛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等会咱们去哪儿逛”

“林蔓有安排导游。”

“导游什么导游”

“说是她朋友,中瑞混血,在苏黎世工作。”

白玛眨眨眼:“男的女的”

“女的。”

“哦……”

白玛拖长调子,语气意味深长。

“你又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白玛嘿嘿笑:“就是觉得阿哥你身边桃花真好,走哪都能认识新姑娘。”

丁衡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

“哎呦!”

白玛捂住额头,正要抗议,身后传来脚步声。

“老板,起这么早”

林蔓缓步走来,米白色的亚麻衬衫搭配浅蓝色阔腿裤,长发披散,慵懒隨性。

她来到丁衡面前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白葡萄酒轻晃。

“哟,大早上的,喝晕过去了”

林蔓瞥一眼白玛还泛红晕的脸蛋,笑出声:“行不行啊小妹妹。”

“谁不行了!”

白玛挺直腰板,音量拔高:“我只是有点晕,没睡醒,不是醉!”

“行行行,你没醉。”

林蔓敷衍回应。

话音刚落,其余几个姑娘陆续走进来。

赵顏希奶白色的短袖衫,搭配蓝色的百褶短裙,整个人清爽又元气。

文静浅粉色的运动套装,头髮扎成低马尾,素麵朝天,乖巧可爱。

花晴最后一个出现,月白色的改良汉服裙,长发半挽,清冷依旧。

五个姑娘凑在一起,白的粉的蓝的,各有各的好看。

赵顏希一屁股坐到丁衡身边,拿起他面前的白葡萄酒喝一口。

“丁衡哥,今天什么安排”

“等导游来了再说。”

“导游”

“林蔓的朋友。”

赵顏希转头看向林蔓,林蔓闻言抬起头。

“我朋友,中瑞混血,在苏黎世做金融,正好这两天休假,带我们逛逛。”

“靠谱吗”

“靠谱,她在这边生活好几年,路熟。”

正说著,林蔓手机震动。

“她到了,我去接一下。”

几分钟后,林蔓领一个女人走进房间。

目测一米七出头,五官深邃立体,亚洲人和欧洲人特点都清晰可见。

“给大家介绍一下。”

林蔓侧身,让出半个身位:“丽萨,中文名费怡。中瑞混血,爸爸是国人,妈妈是瑞国人。”

丽萨笑盈盈地朝眾人挥挥手:“大家好呀,叫我丽萨,小怡都行。”

“丽萨姐好。”

赵顏希第一个回应,嘴甜得很。

其余几人都只是简单客气几句……

丽萨视线扫过几个姑娘,最后望向丁衡。

“这位就是小蔓你说的老板”

丁衡站起来,伸出手:“丁衡,你好。”

“你好你好。”

丽萨握住丁衡手,笑容爽朗:“小蔓跟我提过你好多次,说你在hk开了家投资公司,年轻有为。”

“客气,小打小闹。”

“谦虚。”

丽萨鬆开手,隨同眾人来到酒店咖啡厅落座。

服务员走过来,丽萨用流利的德语点上一杯咖啡。

赵顏希好奇地问:“丽萨姐,你会几种语言啊”

“嗯……四五种吧,不过我爸是国人嘛,小时候在家都说中文,中文还是母语。”

丽萨解释道:“后来大学毕业到瑞国,英语和德语才慢慢练起来。”

“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私人银行做客户经理。”

丽萨耸耸肩:“说白了就是帮有钱人管钱,无聊得很。”

赵顏希眨眨眼,不太懂“帮有钱人管钱”是什么概念,但听起来就很厉害。

林蔓適时插话:“丽萨在瑞信做过几年,后来跳槽到一家家族办公室,专门服务高净值客户。”

“瑞信”

文静小声地问:“瑞信是什么”

“瑞士信贷,全球有名的投行。”

花晴难得开口解释一句,说完又低头喝水,像是在懊恼自己多嘴显摆。

她其实也不懂,还是在首都时,听队友谈某某前男友时有过印象。

文静“哦”一声,似懂非懂。

丽萨喝一口咖啡,目光再次扫过几个姑娘。

“丁先生,你和她们……”

她没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一男五女,出国旅游,关係怎么看怎么不寻常。

桌上安静了一瞬。

赵顏希端起咖啡杯,假装没听见。

文静低头摆弄餐巾纸。

花晴面无表情,目光落在窗外。

白玛倒是想开口,被丁衡一个眼神制止。

林蔓抢先一步:“丁衡是我老板,其他几位是我朋友,正好都有空,一起出来玩玩。”

眾人复杂的关係林蔓不想去过多解释,尝试简单敷衍过去。

“朋友”

可丽萨还是止不住好奇,总不至於五女一男都是朋友吧

她视线最后落在白玛身上。

从她进咖啡厅开始,就注意到小姑娘和丁衡互动最多。

刚才丁衡点咖啡的时候,白玛凑过去看菜单,两个人头挨头,嘀嘀咕咕的。

白玛伸手在菜单上指来指去,丁衡就耐心地给她翻译,偶尔调侃两句,逗得白玛直笑。

丽萨好奇问:“丁先生和白玛是……”

“不是不是不是!”

白玛连连摆手:“我是他妹妹!”

丽萨眨眨眼:“妹妹”

“对!妹妹!虽然没血缘关係……”

白玛强调道:“而且我已经成年了!十八岁!不是小姑娘!”

丽萨被她急于澄清的模样逗笑,赶紧摆手:“抱歉抱歉,不好意思。”

白玛重新缩回座位,端起面前的水杯灌一大口。

丁衡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拍:“急什么,人家又没说啥。”

“谁急了……”

白玛小声嘟囔,脸上残留著没褪乾净的红晕。

林蔓適时转移话题:“丽萨,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带我们逛逛唄。”

丽萨立马打起精神。

“苏黎世我熟,你们想去哪儿班霍夫大街逛街还是去老城转转或者去湖边走走”

平日除去工作客户,丽萨朋友不多,突然眼前来一大堆国人朋友,难免兴奋。

丁衡回答:“都逛逛吧,反正一天时间。”

“行。”

丽萨站起来:“那走吧,小蔓租的车在门口。”

林蔓租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奔驰pv,宽敞整洁。

赵顏希第一个钻进去,占据中间一排靠窗的位置。

文静跟在她旁边坐下,花晴坐到最后一排,林蔓坐副驾驶。

白玛本想跟丁衡一起坐后排,被赵顏希一把拽过去。

“白玛你坐这儿,咱俩聊聊天。”

“哦……”

白玛不情不愿地在赵顏希身旁坐下。

丁衡最后一个上车,在花晴身旁落座。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匯入苏黎世的街道。

眾人在霍夫大街附近停下,下车开始閒逛。

白玛跟在队伍最后面,对橱窗里的奢侈品没什么兴趣,目光时不时落在丁衡身上。

他正拿相机给赵顏希拍照,半蹲身子找角度,侧脸线条硬朗,下頜线分明。

“阿哥。”

白玛找准机会凑过去,拽拽丁衡袖子。

丁衡放下相机:“怎么”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聊什么”

“隨便。”

两个人並肩往前走,与前面的姑娘们拉开一点距离。

白玛突然问:“阿哥,你觉得丽萨姐人怎么样”

“还行吧,挺热情的。”

“你觉得她好看吗”

“还行吧。”

“阿哥,你是不是只会还行”

白玛停下脚步,仰头看他:“难道你不喜欢她这款混血的”

丁衡继续往前走:“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

“別瞎好奇,人家跟我们没关係。”

“我就隨便问问。”

白玛重新跟上丁衡的步伐,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丁衡身边出现漂亮女人,她都会打起十二分警惕,就像上一次的家教老师。

白玛有种强烈直觉,如果放任沈若清教学文淑的话,迟早会教学到丁衡床上去。

“阿哥。”

“又怎么”

“你有没有发现,蔓姐今天特別开心。”

丁衡瞧一眼走在前面的林蔓。

她正挽著赵顏希的手臂,指著橱窗里的某件衣服说著什么,笑容明媚,確实比平时多了几分鬆弛感。

“大概是见到老朋友,心情好吧。”

“是吗……”

白玛拖长调子。

她总觉得林蔓今天的状態不太对,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几个人在班霍夫大街上逛了將近两个小时,赵顏希收穫一双鞋、一条丝巾,文静买了一件薄外套,花晴买一顶遮阳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