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腰,回应著她的吻。
江映雪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跑了几步路,而是因为脑子里那种巨大的衝击感还没有消退。
她从小就被人叫做天才,十六岁考上顶尖大学,二十岁拿到硕士学位,二十三岁接手家族企业的投资部门,五年內把部门资產翻了三倍。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至少在投资这个领域,她很少佩服別人。
但今天,她彻底服了。
陈峰学炒股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
一个月前,他连k线是什么都不知道,连什么是做多什么是做空都分不清。
一个月后,他能在一天之內用五千万本金赚一千八百多万,五十笔交易全对,无一亏损。
这不是学习能力强不强的问题了。
这是天赋,是那种百年难遇的天赋。
吻了很久,江映雪才鬆开他。
她的脸颊緋红,嘴唇微微肿了,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阿峰,你真的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有些喘,但语气很认真,
“我以前觉得,你学医、学电机、学开飞机,已经够夸张了。
没想到你连炒股都学得这么快,而且学得这么精。
你这个人,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陈峰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髮。
“还有很多不会的。比如造汽车,我就不会。所以我要继续学习。”
江映雪看著他,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崇拜,有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深情。
她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自己投资部门今天的业绩报告——
几个基金经理加在一起,管理著几十亿的资金,今天一天的总体收益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三。
而陈峰一个人,五千万本金,百分之三十六的收益率。
这对比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甚至觉得有点荒诞。
“阿峰,”她忽然开口说,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专门做投资以你这种天赋,用不了几年,你就能积累到几百亿的资金。
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行,不需要再去辛苦搞什么研发。”
陈峰摇了摇头:“投资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的目標是造车,不是赚钱。
赚钱是为了有钱造车。等我攒够了研发资金,我就不会再碰股票了。”
江映雪听了这话,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最吸引她的地方,不是他的天赋,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明確的目標,从来不会被沿途的风景迷住眼睛。
赚了一千八百多万,换成別人早就高兴得跳起来了,他只是一句“还可以”,然后说“明天继续”。
因为他知道,一千八百多万离他需要的研发资金还差得远。
“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做”她问。
“继续选股,继续交易。”陈峰说,“每天五十只,每只一百万,十倍槓桿。
如果每天都能保持今天这个收益率,一个月后我就能有差不多……”他想了想,心算了一下,“大概三十多亿。”
江映雪听了这个数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