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手疾眼快一把握住了晏翎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是我。”
晏翎困惑的看着面前陌生的女子,看她的穿着像是跟随她出嫁的喜娘,但声音却很是年轻还有几分耳熟。
她反应过来,有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大嫂?”
沈瞻月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乖,别怕我和你大哥来救你了。”
闻言晏翎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沈瞻月就哭了起来。
“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以为你和大哥也会被抓呢,真是担心死我了。”
晏翎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倒是没有一句抱怨害怕,反倒是关心他们。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还能沉得住气也是不容易。
沈瞻月解释道:“这叫易容术,你先把嫁衣脱了我救你出去。”
晏翎连忙摇头:“我不能走,大皇子囚禁了父皇逼我嫁给尉迟归,我如果跑了父皇会有危险的。
而且……”
她面色凝重了许多道:“尉迟归是大皇兄的走狗,只要杀了他,便能断大皇兄一条臂膀,我要杀了他。”
沈瞻月惊讶不已,晏翎竟然打算杀了尉迟归,她不愧是北离的公主,遇事不是只知道哭哭啼啼,而是会为了大局牺牲自己。
她道:“那可是统领金鳞卫的大将军,你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晏翎道:“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我可以等机会,男人即便再强大在床上也会放松警惕,只要他敢动我就是他的死期。”
“简直胡闹,你怎么能拿自己的清誉去赌?”
沈瞻月伸手去解她身上的嫁衣道:“快跟我走,你大哥接应的人就在外面。”
晏翎害怕自己跑了,会暴露江叙白她还想据理力争,就听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下人唤侯爷的声音。
沈瞻月惊道:“来不及了。”
她叮嘱晏翎:“你别冲动,我们见机行事。”
沈瞻月将晏翎的盖头盖好,然后站在一旁充当喜娘。
不多时房门被人推开,穿着大红色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沈瞻月低着头屈膝行了一礼道:“恭喜侯爷。”
她将喜秤端了过来,送到尉迟归面前道:“请侯爷掀盖头。”
尉迟归拿起喜秤挑开了晏翎的盖头。
晏翎抬头就对上一双冷锐的眸子,而他的脸上戴着一块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那冷硬的气息添了几分神秘。
晏翎虽然是公主,但却没有见过尉迟归,毕竟在回京之前他还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副将。
她是回京后才知道此人,据他杀人如麻,冷血冷情手段残忍狠戾。
想到有关尉迟归的这些传言,晏翎就不禁有些浑身发冷。
好在沈瞻月还在,她倒也不是那么害怕。
沈瞻月道:“请侯爷坐下,老奴为你们结发。”
却听尉迟归道:“不用了。”
他道:“你出去吧。”
沈瞻月递了个眼神给晏翎,让她见机行事,而她则推门走了出去。
待她走后,尉迟归才开了口,他抱拳行了一礼道:“我知道公主是被迫下嫁的,你放心我不会逼迫你。”